“我來。”
只見孫火深吸一口氣,脫掉鞋履,赤著雙腳,手指如鐵鉤,腳趾死死扣住微小的石縫,整個人如同一隻壁虎,穩穩地貼著崖壁向上攀去。
盧璘眼睛微眯。
孫火的速度不快,但每一步都極為穩健。
十丈,三十丈,五十丈....
當孫火爬到七十丈高時,腳下踩著的一塊岩石,突然崩裂!
“啊!”
底下眾人發出一片驚呼。
千鈞一髮之際,孫火在下墜的瞬間,猛地伸手扣住上方一塊凸起的岩石!
而後硬是咬著牙,借力再次向上躥去!
當孫火站在崖頂,摘下旗幟時。
整個崖底,爆發出震天吼聲!
盧璘微微頷首。
“今夜,孫火小隊,加肉三斤。”
……
深夜,萬籟俱寂。
熬過了一整天折磨計程車卒們,渾身痠痛地癱在營帳裡,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,鼾聲此起彼伏。
可還沒等大夥睡得香甜,又是一陣如雷鼓聲在耳邊炸響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敵襲!全軍集合!”
李虎咆哮聲響徹整個營地。
士卒們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衝出帳篷,大多數人衣衫不整,甚至有人連甲冑都穿反了。
等士卒們抵達時,卻看到盧璘早已披甲立於校場中央。
“二十七息....”
“比既定的時間,慢了六息。”
說完,盧璘輕輕一揮手。
李虎立刻帶著親兵衝入隊伍中,將最後抵達的幾名士卒拖了出來。
“你們五個!去恥辱柱刻名!”
..............
夜裡三更。
結束了一天的新軍改造,營地鼾聲一片。
只有吳莽還躺在床上,雙眼圓睜,毫無睡意。
一點點的等待時間過去。
直到營外傳來換防的號聲,吳莽才坐起身。
將一把匕首插入馬靴內側。
接著,深吸一口氣,穩定了情緒後推門而出,朝著關押錢富的木屋摸去。
……
木屋外,剛剛換防的兩名士卒正靠著牆壁。
即便是剛睡過一場,但白日里高強度的訓練,耗光了精力,短時間內的睡眠支撐不起,眼皮子還在打架。
“咳。”走近的吳莽輕咳一聲。
兩名士卒一個激靈,瞬間驚醒,看清來人是吳莽後,連忙站直了身子。
“吳副將。”
“辛苦了,你們這個狀態怎麼看守,先去洗把臉清醒一下。”吳莽微微點頭,凝聲道。
兩名士卒對視一眼,沒有多想。
“是,多謝副將大人!”
兩人躬身行了一禮,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。
看著兩人走遠,吳莽這才轉過身,推開了木門。
屋內,錢富正靠在牆角的草堆上。
聽到動靜,掀起眼皮,轉頭看清是吳莽,又準備回頭繼續睡覺。
可餘光一瞥,一縷寒光映入錢富眼簾。
只見吳莽手持匕首,步步逼近。
“你.....你要幹什麼!”錢富下意識地朝牆角縮去。
吳莽沒有說話,快步上前,左手一把捂住錢富的嘴,右手舉起匕首,狠狠刺向他的胸口。
“嗚!嗚嗚!”
錢富雙目圓瞪,身體劇烈掙扎,但無濟於事。
匕首刺入胸膛,鮮血噴濺而出。
錢富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,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,最終徹底癱軟下去,不再動彈。
吳莽這才鬆開手,看著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屍體,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出木屋。
“砰。”
木門被關上。
門外,換防計程車卒這時已經回來了。
吳莽看著兩人,一臉悲痛的模樣沉聲道:“裡面的犯人,畏罪自盡了。”
“你們守好這裡,天亮之前,不許任何人進去,我去稟告盧大人...”
兩名士卒聞言,面面相覷,臉上滿是驚駭。
畏罪自盡?
我們這才剛離開這麼一小會,就畏罪自盡?
難不成是吳副將......
兩人對視一眼,眼中皆是疑惑。
但有不敢多問,只能點頭。
“是!”
吳莽不再多言,快步離開。
吳莽走後不久,木屋後方,李虎帶著兩名心腹親兵從之前打好的暗門裡鑽了進來。
看了一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