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幕僚立刻獻策。
“殿下,依臣之見,我們應該搶佔先機!立刻派出最精銳的人手,對那三處候選地進行最詳細的勘察!務必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,拿到第一手資料!”
“不僅如此!”
“我們還要買通當地的官員和百姓......”
恆王沉思片刻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立刻去安排!”
“記住,這次只許成功,不許失敗!”
“是,殿下!”
幕僚們齊聲應是,快步退下。
……
景王府。
氣氛卻與恆王府的劍拔弩張,截然不同。
後院的涼亭裡,景王正與幾位門客悠閒地品茶論道。
一名年輕門客見景王這個時候了,還有心思談論風月。
終於按捺不住,起身道:“殿下,恆王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,聽說連夜派了數十人出城,我們是不是也該....”
景王擺了擺手,示意他坐下,臉上掛著從容笑意。
“不急。”
“越是這種時候,越要沉得住氣。三皇兄性子急躁,最是沉不住氣,必然會露出破綻。我們只需靜觀其變,等他犯錯,再出手不遲。”
以靜制動。
“可是殿下,萬一恆王真的搶佔了先機....”門客還是憂心忡忡。
景王笑著揮手打斷了他。
“你們啊,還是太年輕。這次試點,表面上是在選地址,實際上,是陛下在考驗各方的能力和忠铡!?
“陛下要看的,不是誰跑得快,而是誰走得穩。”
一番話,聽得在場眾人若有所思。
“三皇兄急功近利,恨不得把每一分功勞都寫在臉上。而我們,只要穩紮穩打,拿出最完美的方案,自然能贏得陛下的青睞。”
景王端起茶杯,輕抿一口。
“更何況,盧璘那邊,也不會讓三皇兄太過順利。”
門客們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殿下高明!”
景王繼續搖頭。
“高明的不是本王,是盧璘。他這一手試點之策,看似給了各方機會,實則是把所有人都拉進了他的棋局。”
“本王現在很好奇,他接下來會怎麼走。”
“這盤棋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……
深夜,督察司。
盧璘獨自坐在案前,面前鋪著三份輿圖,正是呈報給柳拱的三處候選地。
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,劃過平原,越過山谷,最終,停在了山谷位置。
一個不在這三處候選地之中的點。
要讓他們自己發現,就必須製造一個合理的契機。
一個讓他們覺得是自己聰明才智發現的契機。
盧璘雙目微閉,腦中推演著各種可能。
同時,心神開始沉入文宮內九山河沙盤中。
沙盤上,代表著京都及周遭百里的輿圖光影流轉。
其中,城外三十里處的那座山谷,被一團若有若無的血色霧氣徽帧?
盧璘心念微動,沙盤飛速推演。
血色霧氣不斷收縮、膨脹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律動。
尤其是在,每月十五,子時,這個時間點。
血色霧氣規模特別明顯。
盧璘之前就發現了這一點區別。
難道是舉行某種大型祭祀儀式的固定時間?
“九山河,給我全力推演......”
盧璘全力灌注心神和才氣,代表祭壇的資訊流開始重組、解析.....
不久後,盧璘再度睜開雙眼,心中有了計較。
還有六天....
這時,書房門被人推開,蕭遠山快步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興奮。
“大人!有動靜了!”
“恆王府連夜派出了三批人馬,分別趕赴三處候選地,看樣子是準備三管齊下。”
“景王府那邊也調動了人手,雖然隱秘,但還是被我們的人盯上了。”
“還有幾大世家,暗中動作更是頻繁,整個京都的水,都被攪動起來了!”
一切,都在按照計劃發展。
話音剛落,李安也跟著進門,神色凝重。
“大人,監視錢謙的人傳來訊息。”
“錢謙這兩日頻繁出入戶部,似乎在調集資源........”
盧璘聞言,眉頭微皺。
錢謙這個舉動?
這是長生殿那邊,也在做準備了?
盧璘抬起頭,突然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