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。
而後,對恆王微微一笑。
“賈鵬飛之死,疑點重重,或為他殺。盧大人奉旨查案,徹查疑點,乃是分內之事,何來逼死一說?”
“若因查案便要被問罪,那以後,誰還敢為陛下分憂,為朝廷肅清吏治?”
太和殿內,群臣又愣住了。
景王?
景王居然在為盧璘說話?
恆王也沒想到景王會突然跳出來,原本沉穩姿態瞬間消失,冷眼看向景王。
“五弟,你這是何意?”
“難道,你這是要包庇這個濫用職權的酷吏?”
景王不慌不忙,笑容不減。
“三皇兄言重了。”
“弟弟只是就事論事罷了。”
兩位皇子,當朝對峙。
大殿之內,氣氛有些微妙。
景王繼續說道:“賈鵬飛屍身上有文道秘術的痕跡,這說明他不是自盡,而是被人殺害滅口,盧大人查案有功,為何要受罰?”
景王邏輯清晰,一番話直接將矛頭引向了真正凶手。
恆王聞言,則冷哼一聲。
“文道秘術之事尚未查清,誰知是真是假?說不定是你督察司為了脫罪,故意編造出來的謊言!”
盧璘看了一眼景王,同樣回了個笑容,終於開口:
“恆王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請刑部與大理寺的仵作,當堂對質。驗屍文書之上,白紙黑字,三司畫押,做不得假。”
恆王被噎了一下。
他自然清楚驗屍文書是真實存在的,但不能就此罷休。
“就算賈鵬飛是被殺,也不能證明你督察司沒有責任!若非你督察司查案手段過激,逼人太甚,賈鵬飛何至於被幕後之人,急著滅口?”
這已經是屬於胡攪蠻纏了。
仗著自己親王的身份亂來。
景王正要再次開口,為盧璘辯駁。
龍椅上,昭寧帝卻突然抬手。
一個簡單的動作,讓景王想說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夠了。”昭寧帝站起身,緩緩走下御階。
“朕聽夠了你們這些爭論。”
昭寧帝鳳眸深沉,一一掃過下方群臣,最終停在恆王身上。
“賈鵬飛之死,疑點重重。文道秘術外洩,更是危及國本的大事。這些,難道不該徹查嗎?”
恆王被昭寧帝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。
尤其是昭寧帝這個眼神,像極了自己還小的時候,在先帝身上看到的那般。
皇姐什麼時候,有了這等威勢了。
昭寧帝沒有再看他,繼續向前走,穿過百官隊伍。
“朕設立督察司,就是要肅清吏治,查辦貪腐。盧璘奉旨查案,秉公執法,何錯之有?”
停下腳步,環視著方才彈劾最兇的幾位官員。
“反倒是你們,一個個跳出來為一個罪證確鑿的貪官說話,是何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