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淵點了點頭:“事情辦得如何?”
書吏臉上露出笑意:“回大人,十萬大軍已在城外三十里處集結待命。子時一到,便會以宣武門為突破口,發起總攻!”
頓了頓,書吏繼續道:“屆時,小的會在太和殿的東北角,開啟那道直通宮外的暗門,接應巴圖大汗的親衛精銳,直搗皇城!”
張文淵聞言,臉上殺機畢露。
“很好。盧璘已是廢人一個,昭寧帝失去了最鋒利的刀。此計一成,大夏六百年國祚,便到此為止了!”
……
柳府,臥房。
盧璘依舊病重在床,雙目緊閉。
文宮深處,九山河兵家沙盤,全力咿D著。
武成侯府的狂歡。
廢棄道觀的密帧?
一幕一幕,都在沙盤之上呈現。
同時,這些情報,也已通過影衛,源源不斷地送往了紫宸殿。
就在此時,沙盤之上,代表著太廟的區域,那股沉寂了許久的古老氣息,驟然活躍起來!
不對勁。
盧璘心神一凝,將所有推演之力,全部集中到了太廟之上!
沙盤劇烈翻湧,無數資訊流交匯。
“這就是問天儀式的真相.......”
所謂的“問天”儀式,根本不是選拔人才。
而是在每一個通過殿試的新科進士心中,種下一道心魔!
這才是太祖掌控大夏六百年的真正手段!
通過九山河,得知了問天儀式的內情後,盧璘猛地睜開雙眼。
將柳拱和沈春芳請入房中,屏退左右後,將自己的發現全盤托出。
聽完盧璘的講述,柳拱和沈春芳兩人,呆立當場。
“若....若是如此,豈不是說.....我大夏六百年來,所有通過殿試的文臣武將,位極人臣者,全都是....全都是太祖的傀儡?”
盧璘緩緩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“他們以為在效忠大夏,效忠君王,實則,只是在效忠太祖執念。”
“甚至,不一定是執念.....”盧璘在心底補充了一句。
柳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,急切地抓住盧璘的胳膊。
“那璘哥兒你明日參加殿試,豈不是也要....也要被種下心魔?”
盧璘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夫子,柳老,且放心。”
“學生自有應對之法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