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名軍方勳貴也是個個面露喜色。
“我就說嘛!那蝕骨散可是北境奇毒,無藥可解!盧璘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乖乖躺下等死!”
“舊傷復發,油盡燈枯?說得好!這下誰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了!”
“這下,陛下的刀,算是廢了!看她還拿什麼來砍我們!”
眾人舉杯,遙相慶賀。
“侯爺,盧璘一倒,殿試之上,我們各家的子弟便再無敵手!這頭甲,怕是也可以爭一爭!”一名年輕侯爵興奮地開口。
角落裡,老侯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,眼中閃過一絲精明。
“僅僅一個頭甲,還不夠。”
眾人聞言,都安靜下來,看向老侯爺。
老侯爺放下茶杯,緩緩開口:“要贏,就要贏得徹徹底底,讓陛下的臉,丟到天下人面前!”
“這次殿試,不止頭甲,前三甲,都必須是我們的人!”
“不止如此,還要讓其他那些搖擺不定的世家子弟,一個個都名落孫山!讓他們知道,這大夏,到底是誰說了算!”
在場的勳貴們聞言,也都心頭一凜,隨即臉色愈加興奮。
沒錯,要的就是這個效果!
武成侯撫掌大笑:“老侯爺所言極是!此事,本侯早有安排!”
掃過眾人,滿臉得意地透露道:“我請來的三位大儒,你們可知為何偏偏有禮部侍郎張文淵?”
“張文淵此人,看似清高,實則貪財好色,早就被我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我已經買通了他,這次殿試的題目,他會設法提前洩露給我們!”
“到時候,讓孩子們提前準備,何愁不能拿下前三甲?”
轟!
密室內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?連殿試題目都能提前拿到?”
“侯爺當真是手眼通天啊!”
“哈哈哈,這下是真正的萬無一失了!盧璘廢了,題目又提前知道,這要是再贏不了,我們府上那群小兔崽子可以直接抹脖子了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柳府,臥房內。
吊命的湯藥早已被撤下。
房門緊閉,柳拱和沈春芳臉上的憂慮消失不見。
原本垂死的盧璘,此刻正盤膝坐在床上,雙目緊閉,面色平靜。
文宮深處,“九山河”兵家沙盤,正全力咿D!
沙盤之上,不再是模糊的輪廓,而是將整座京都城的地形地貌、街道坊市、兵力部署,清晰地呈現出來!
每一條街道,每一座營房,甚至每一個巡邏禁軍的位置,都化作一個微小的光點,在沙盤上緩緩移動。
突然!
沙盤的邊緣,代表著城外五十里妖蠻大營的區域,無數代表著妖蠻士兵的紅色光點,開始動了!
不再是之前的騷擾和試探。
十萬大軍,如同一股紅色的洪流,正沿著官道,朝著京都城的方向,全速移動!
沙盤瞬間給出了推演結果。
【預計子時,妖蠻大軍將兵臨城下。】
盧璘的心神一沉。
沙盤之上,三條猩紅的進攻箭頭,從妖蠻大營延伸而出,直指京都城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