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,走了過來,神色沉重地對盧璘低聲稟報。
“盧大人,我們....我們折了六十個弟兄。”
盧璘沉默了片刻。
夜風吹過,帶著血腥氣,也帶著一絲涼意。
盧璘低聲道:“記下他們的名字,回京後,給陛下報功。”
方鎮虎目一紅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就在此時,王景猛地抬頭,神色大變。
“盧璘!我想起來了!我們在被關押的時候,無意中聽到那個妖蠻偏將和手下抱怨!”
“他說……他說若不是有人裡應外合,洩露了聖院的情報,他們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得手!”
陳明遠第一個怒吼出聲,雙眼赤紅:“沒錯,就是有內奸,到底是誰竟敢通敵叛國?”
“難怪!難怪妖蠻能精準地找到我們藏身的位置!”
“畜生!這種敗類,就該千刀萬剮!”
其餘的世家子弟也瞬間炸開了鍋,一個個義憤填膺,群情激憤。
顧清辭更是咬牙切齒:“若讓我知道是誰,我顧家與他不死不休!”
眾人七嘴八舌,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叛徒揪出來,扒皮抽筋。
聽著眾人的怒吼,方鎮臉上露出一聲冷笑。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一揮手,幾名禁軍立刻押著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、嘴裡塞著布條的黑衣人俘虜過來。
“從他們身上找證據就行。”
眾人眼睛頓時一亮,立刻圍了上去。
方鎮親自上前,動作粗暴地開始搜查。
幾乎是將那兩個黑衣人從頭到腳翻了個遍,連鞋底都沒有放過。
然而,除了幾把制式短刃,什麼都沒有。
方鎮的臉色,越來越難看。
沒有信物,沒有令牌,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。
“該死!”
方鎮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樹幹上,震得落葉紛飛。
“這些死士身上乾乾淨淨,一點線索都沒留下!”
眾人也跟著失望起來,紛紛看向盧璘,想看看盧璘,還有沒有什麼辦法。
而盧璘此刻的狀態,卻有些詭異。
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眾人的議論。
盧璘雙眼微閉,站在原地,有些出神。
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靜止的狀態,一動不動。
“盧璘?盧璘你怎麼了?”
王景見盧璘模樣不對,心中擔憂,下意識地呼喊。
手臂卻被方鎮一把抓住。
方鎮攔住王景,低聲說道:
“盧大人這是....在動用兵家神通。”
“別打擾他。”
此言一齣,整個山坳瞬間安靜下來。
盧璘意識沉入文宮,兵家沙盤再一次在腦海中展開。
視角瞬間拉遠,鎖定在數里之外的戰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