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是終點。
畢竟,一科會試,連出兩篇傳天下,其中更有一篇引動了兵家異象。
這已是前無古人,曠古爍今!
然而,“傳天下”三個字,並未徹底凝固。
空中劇烈的閃爍跳躍,金光忽明忽暗,好像醞釀著更加恐怖的蛻變!
高臺之上,主考官周清源死死地盯著天空,整個人都在無法抑制地顫抖。
“傳天下之上...難道....難道還有更高品級?”
“這...這怎麼可能!史書從未有過記載!”周清源聲音滿是驚駭。
考場之中,距離盧璘號舍最近的那幾名考生,大腦早已一片空白。
他們看得清清楚楚,貫穿天地的恐怖星光,引動兵家幻象的無盡煞氣,全都指向了盧璘所在的號舍。
這些考生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。
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一場會試之中,寫出兩篇傳天下?
其中一篇,更是引動了傳說中的兵家異象!
人群中,李明軒和張虎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滿是狂喜。
早就知道先生不是凡人!
但這一幕,還是遠遠超出了他們想像的極限!
而距離稍遠的絕大部分考生,根本不知道這第二篇傳天下策論的作者是誰。
他們只是被這毀天滅地的異象,震得心神失守。
“又....又一篇傳天下!還是兵家策論!”
“天佑我大夏!究竟是哪位大才,寫出瞭如此雄文!”
“定是西北陳家的陳明遠!陳家乃兵家傳人,世代鎮守邊關,家學淵源,能寫出引動兵家異象的傳天下策論,理所當然!”一名考生激動地高喊,語氣無比篤定。
“我看未必!”
立刻有人反駁:“顧家的顧清辭公子,同樣有可能!顧家老祖曾官拜兵部尚書,家中兵書典籍無數,顧公子得其真傳,寫出此等文章,也不足為奇!”
一時間,陳明遠和另一位兵家世家子弟的名字,被眾人反覆提及,猜測之聲不絕於耳。
唯獨,沒有人想到盧璘。
一個寒門士子,寫出一篇王道策論已是僥倖,怎麼可能再寫出一篇霸道無雙的兵家雄文?
那幾名親眼看到異象從盧璘號舍升起的考生,面面相覷。
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不是不敢說,而是這真相太過荒謬,太過離奇。
說出去,恐怕立刻會被當成瘋子!
考場的另一端。
王景和顧清辭站在各自的號舍前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第一篇策論輸給盧璘,他們尚且能用“此人劍走偏鋒,非我等不敵”來安慰自己。
可這第二篇,他們又輸了!
而且是輸給了不知名的某位世家子弟!
苦讀數十載,自詡天驕,卻在一場會試上,被人用兩篇傳天下,碾壓得體無完膚!
“不可能....”顧清辭咬牙切齒,雙拳緊握。
“絕不可能是他!絕不可能!”顧清辭死死盯著星光灌注的方向,狀若瘋狂。
“一定是某位兵家前輩大能,不忍見我大夏傾頹,借他人之手,顯化異象,警醒世人!對!一定是這樣!”
就在這時!
轟隆!
天空中,“傳天下”三個大字的閃爍,驟然達到了頂峰!
整個京都的天空,開始劇烈震顫!
一股比兵家煞氣更加浩瀚、更加古老、更加蒼茫的氣息,跨越了萬古時空,從虛空深處,緩緩降臨。
下一刻,“傳天下”三個大字,在閃爍到極致的瞬間,轟然碎裂!
整個京都,在這一刻,都被徽衷谶@股無法言喻的威壓之下。
萬籟俱寂。
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