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大人是真的狠啊!”
“我們把常萬金那小子五花大綁送到都指揮使司,陳漢生二話不說,當著所有人的面,親自拔刀!”
“一刀,就一刀!就把常萬金的腦袋給砍了!”
“血噴得老高!常萬金到死眼睛都瞪著,死不瞑目啊!”
說完,胡一刀忍不住唏噓感慨:
“以前只聽說陳大人最疼這個侄子,幾乎是當親兒子養,指望他養老送終。沒想到,居然能下得了這等狠手!”
感慨過後,胡一刀臉色又變得凝重,鄭重提醒道:
“盧案首,您可得小心了!”
“經此一事,那位陳大人,怕是徹底把您給恨上了!這可是殺侄之仇啊!”
盧璘聽完,臉上波瀾不驚,沒有半點意外。
常萬金的結局早已註定!
陳漢生別無選擇。
至於記恨?
從自己決定拿四大米行開刀的那一刻起,就註定要跟江南道大大小小的勢力對上。
盧璘轉頭看向胡一刀:
“二當家今日登門,恐怕不止是為了說這個事吧?”
胡一刀被一語點破,也不尷尬,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。
“什麼都瞞不過盧案首您。”
“咱們那個....吆拥禺a碼頭,什麼時候能啟動啊?”
“您之前說的那些沿岸灘塗,我都已經包下來了!地契全在咱們手裡攥著呢!”
一提到這個,胡一刀的眼睛都在放光。
交易監是日進斗金,可那是官府的。
漕幫跟著喝湯,也賺得盆滿缽滿,但終究是給別人打工。
唯有這個吆拥禺a碼頭,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金山銀山!
一想到盧璘描繪的藍圖,胡一刀就心頭火熱,恨不得明天就開工。
盧璘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略微思索了片刻。
原本的計劃,是等交易監徹底穩固之後,再啟動這個專案。
但現在,蕭敏之來了。
蘭陵蕭氏,想來摘桃子。
那就不能再按部就班了。
得讓他們明白,這桃子,不是那麼好摘的。
想到這裡,盧璘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胡一刀看到盧璘點頭,整個人瞬間面露狂喜之色。
成了!
終於要開始了!
滿懷期待的胡一刀正準備拉著盧璘,去後堂詳聊吆拥禺a碼頭。
收拾好行李的黃觀從屋內走了出來。
黃觀換上一身勁裝,揹著個簡單的行囊,走到盧璘身旁:
“琢之,那我這就出發了?”
盧璘拍了拍黃觀的肩膀,鄭重交代:“一切以安全為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