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节
及自己的應對方式。

    要不要先想辦法聯絡夫子和王師伯?

    搖了搖頭,盧璘排除了這個想法。

    高公公臨走前又特意叮囑過不要隨意走動。

    雖說,今天聖上召見自己的可能性不大,但萬一呢?

    再說了,自己對京都兩眼一抹黑,人生地不熟,連夫子和師伯兩人在哪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一動不如一靜。

    夫子和師伯說不定已經知曉自己抵京的訊息,隨時可能找來。

    想到這裡,盧璘的心緒漸漸平復。

    轉身看到房間的書架上,擺滿了各類典籍。

    閒來無事的盧璘,隨手抽出一本《番邦行轅》,在窗邊軟榻上坐了下來,安安靜靜地翻閱起來。

    ...........

    與此同時,未央宮紫宸殿。

    回宮覆命的高公公來到殿外,先是問清了值守宮女,自己不在的幾日,聖上的起居日常有無異常後,才走進了殿內。

    徑直來到御案前,躬身下拜。

    “奴才,叩見陛下。”

    端坐於御座之上的昭寧帝,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硃筆。

    “回來了?”

    “回陛下,已將盧公子一家安置於會同館。”

    高公公垂首回覆,將臨安府發生的一切,簡明扼要地稟報了一遍。

    當聽到盧璘竟帶著父母一同赴京時,昭寧帝批閱奏摺的動作,微微一頓。

    “帶著爹孃一起來了?”

    昭寧帝眉頭輕皺,緊緊地盯著高要:

    “確定沒有問題?”

    高公公心中一凜,連忙躬身,語氣篤定回答道:

    “回陛下,奴才反覆確認過,其父母皆是清河縣鄉野村夫,普通人,不存在任何風險隱患。”

    高公公能理解聖上為何如此小心謹慎。

    前兩任大夏皇帝,皆因無法解釋的意外而英年早逝。

    這背後究竟有沒有問題,誰都不敢打包票。

    所以自聖上登基以來,行事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。

    聽到高公公的保證,昭寧帝緊蹙的眉頭才稍稍舒展,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高要是她從潛邸之時就跟在身邊的心腹老臣,如果連高要都被收買,自己身邊人早就爛透了。

    隨手將手中的奏摺放到一旁,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“此子如何?”

    高公公聞言,腦海中下意識地閃過臨安府公堂上的狂悖之言。

    話到嘴邊,又生生地嚥了回去。

    稍作思忖後,給出了自己的評價。

    “回陛下,奴才以為,盧公子內秀於心,神華內斂。”

    “字如其人,風骨天成。”

    昭寧帝聽完,鳳眸中閃過一絲玩味,嘴角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地看著高要。

    “那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