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坤想要用自己截來的那一批貨跟高寒做一筆交易,想著高寒或許會為了這一筆錢,從而放過自己。
不過,段坤的這個想法過於的不切實際了。
他的話才剛講了一半,高寒就已經聽出段坤的意思,咧嘴笑了笑,說道:“你應該清楚,洪興不碰四號仔!
走。”
說完,高寒打了一個手勢,並不打算與段坤再囉嗦下去,而是轉身帶人走出了房間。
“鬼蛟,鬼蛟!”任憑段坤如何叫喊,高寒也不打算再繼續理會他,同時段坤的口中也重新被人塞上了布條,無法再繼續出聲。
出了房間後,高寒看向身旁的張天志,開口說道:“就是他,段坤。
張天志,你安排一條船,把段坤送給八面佛!”
“是,老大!”張天志聞言,立刻向著高寒點了點頭,從口袋中拿出電話,開始進行安排。
高寒也是帶著張天志與史派克走出了二號倉庫,回到車上。
同時,高寒也從口袋之中拿出電話,給波比打了過去。
嘟嘟嘟……
電話在一陣鈴響後,波比那邊很快就接通了,“喂,高先生!”
“波比,”高寒拿著電話,開口向波比說道:“我這邊已經將段坤給抓到了,這兩天張天志會安排好船,將段坤給送到暹羅。”
“真的!”波比在聽到高寒所說的話後,頓時滿臉驚喜,他沒有想到高寒這邊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,沒幾天的時間竟然就將段坤給抓到了,“多謝高先生,我之後會與張先生聯絡,安排好人馬接手段坤的!”
聞言,高寒點了點頭,與波比閒聊了兩句後,雙方便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走向暹羅的貨物一直都是由張天志負責,八面佛這邊的也是一樣,貨物到點後的交易,有時是八面佛手下的兒女,有時則是由波比負責。
因此,波比與張天志之間也算是認識,互相也有著號碼。
所以,押叨卫で巴吡_,以及八面佛這邊接手段坤的事宜,這些細節上的事情也就拋給了張天志和波比兩人各自負責了。
……
數天過去。
夜晚,暹羅曼谷,八面佛的別墅之中。
“佛爺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別墅的大廳內,八面佛躺坐在沙發上,口中叼著一根雪茄正吞雲吐霧著,打發著時間,波比則是站在八面佛的身後,看了一眼手上的表,提醒八面佛時間已經差不多了。
聞言,八面佛撥出一口煙霧,將口中叼著的雪茄按在菸灰缸中撞了撞掐滅,並從沙發之上站起身,向著波比說道:“走。”
“是。”說著,波比應上一聲,走在前方,帶著八面佛走出了別墅,來到車上。
隨後,八面佛領著車隊,向著海岸邊行去。
一個小時後,車隊來到海岸邊。
波比先行下車,在走到車輛的後門,將車門開啟,向八面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佛爺,我們到了。”
八面佛從車上走下,身上披著一件大衣,抵禦著夜晚海岸邊的寒風。
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大海,八面佛向站在身旁的波比問道:
“高先生的人,還有多久到?”
聽到八面佛的詢問,波比抬起手,再確認了一下表上的時間,回答道:“按照預定的時間,有十五分鐘。”
聞言,八面佛點了點頭後,便沒有再多說什麼,帶著波比和身後的一眾手下們,在海岸邊安靜地等候著。
今晚,八面佛親自跑這一趟,便是要親眼見見殺了自己的大兒子沙立、吞了自己價值八千萬貨物的段坤!
同時,還有一些事情,八面佛也需要自己親自確認一下。
過去十五分鐘左右,在前方漆黑的海面上,一艘漁船緩緩的駛來。
並且,從前方海面的漁船上,一陣微弱的燈光正向這邊閃爍著。
這陣閃爍的燈光,正是波比事前與張天志定好的訊號,看到訊號波比便立刻向身旁的小弟招呼道:“`」是張天志的船,給他們打訊號!”
“是!”聞言,小弟立刻按照波比的吩咐,拿出手電筒將燈光照向漁船,同時以固定的頻率來回閃爍著。
漁船在接收到波比這邊的訊號後,迅速靠岸,並將跳板放下。
隨後,張天志也帶著一批小弟押著段坤,從漁船上走了下來。
“天志!”見到張天志,波比上前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波比。”張天志也同樣是向走來的波比招呼了一聲。
同時,見到波比走來,張天志也是向著身旁的小弟打了一個手勢,讓他們將綁著的段坤推上前,並向波比說道:“他就是你們要找的段坤。”
聞言,波比向段坤看了一眼,確認無誤後,笑著點了點頭向,張天志說道:“這一次,多謝鬼蛟哥幫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