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忠勇伯也該面對洪興的怒火了!
想要活命,忠勇伯只能是趁洪興反應過來之前,抓緊時間帶人逃跑!
……
一個小時後,在蔣天養的別墅中。
哪怕此時已經是半夜,別墅內的燈火依舊通明。
蔣天養坐在大廳的沙發上,口中叼著一根雪茄,臉色無比的陰沉。
“蔣先生。”客廳的房門被人推開,陳耀從外邊走了進來。
見到陳耀,蔣天養立刻開口問道:“阿耀,車仔的情況怎麼樣?”
車寶山在成功逃離後,便立即與蔣天養通了電話,將情況告訴了他。
蔣天養這邊聞言,也是立刻給陳耀打去電話,讓陳耀安排人手接應車寶山,並將車寶山送去醫院治療。
“沒事。”陳耀回答道:“車少爺的背部雖然中了一槍,但並沒有傷及要害。
身上其他地方雖然也有幾處擦傷,但並沒有骨折之類的傷勢,醫生說用不了多久就能夠痊癒。”
“呼……”聞言,蔣天養從口中吐出一口煙霧,同時這個訊息也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隨後,在蔣天養的臉上,瞬間佈滿了憤怒,“阿耀,馬上通知下邊的人,去把忠勇伯那傢伙給我刮出來!
告訴那些蛇頭,誰要是敢送忠勇伯出去,要被我知道了,就算他逃到海外,我洪興也不會放過他!”
“是!”陳耀聞言點了點頭,轉過身,正準備要下去安排時。
蔣天養又開口說道:“還有,通知各個話事人,馬上來召開洪興大會!”
“我知道了,蔣先生。”陳耀聞言應上一聲,隨後下去安排。
車寶山作為蔣天養的義子,在蔣天養的眼中比自己的親兒子還要親,更不用說,兩人本就有著血緣上的關係。
這次的事情,也讓處事一向冷靜的蔣天養感到了無比的憤怒!
……
銅鑼灣郊區,高寒的別墅之中。
雖是半夜,大廳內依舊點著燈。
高寒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,躺坐在沙發前,手中拿著一杯紅酒,正一臉愜意的品嚐著。
在獨自一人練習完融合鋼筋的特異功能,港生與瑪麗當娜兩人也已經休息後,高寒便喜歡下來小酌一杯,之後再繼續上去練習。
這時,噠噠噠……後方一陣腳步聲響起。
刺蝟人史派克走到了高寒的身旁,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部電話,“老大,有你的電話,是陳耀打來的。”
“這個點打電話?”聞言,高寒而上的眉頭略微皺了皺,但還是伸手接過電話,靠耳便接聽道:“喂,耀哥,怎麼這個時候來電話?”
“鬼蛟,蔣先生要召開洪興大會,有急事!現在就來洪興總堂!”電話內,陳耀的聲音急促,在通知完後,還不等高寒詢問,便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聞言,高寒的眼睛略微眯了眯。
並非是對這個時間開會有什麼不滿,而是高寒在思考,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還讓蔣天養和陳耀如此的著急?
“史派克,你把車準備好,我要去總堂一趟。”高寒一邊說著,放下手中的酒杯,從沙發上站起身,準備去樓上換一套衣服。
“是。”史派克在得到吩咐後,立刻前去準備車輛。
……
四十分鐘後,在洪興總堂門口。
高寒的轎車在此停靠,開門剛一下車,後方又有兩輛轎車行駛了過來,停在了總堂的不遠處。
前方的一輛轎車上,大飛開門走下。
而從後方轎車上走下的人則是基哥。
“阿寒。”
“鬼蛟。”
“大飛,基哥。”高寒也是向著兩人點了點頭,回應了一聲。
隨後,大飛看向基哥,開口問道:“基哥,你知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?
這麼晚了,蔣先生還要緊急召集我們過來開會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一向訊息靈通的基哥,這一次倒是搖頭不知:“陳耀給我打電話時,急急忙忙的說完話就掛了,我都來不及問情況。
總之,我們進去開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聞言,大飛和高寒點了點頭,隨後三人一起進入到總堂內。
來到總堂的會議廳。
除了還在醫院治療的車寶山外,其他的各個話事人、龍頭蔣天養、白紙扇陳耀,所有人都已經到齊。
在場的人,幾乎個個都是夜貓子,夜晚的時候出去尋歡作樂,反倒比白天還要更加精神。
因此,陳耀打去電話,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夠接通併到場。
“鬼蛟、大飛、基哥。”見到這最後三人到場,坐在龍頭椅上的蔣天養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“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到場,那我們就開始!”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