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先生,興叔,還有八指叔他們已經在飯店等我們了,我們先去見一下叔父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蔣天生點了點頭。
四十多分鐘後,車隊來到了一家中式飯店的門口。
蔣天生與蔣天養兩兄弟,還有一眾洪興的話事人,從保姆車上走了下來。
在飯店門口,站著幾名衣著光鮮,神采奕奕的老一輩,他們正是洪興的叔父們。
興叔、八指叔、牛頭叔、河馬叔,四個叔父都在這裡等著。
叔父們再見到蔣天生後,臉上皆是掛著笑容,抬手招呼道:“天生!”
“興叔,八指叔,牛頭叔,河馬叔。”蔣天生笑著走上前,分別向四名叔父一一的打了聲招呼。
同時,讓蔣天養走到自己身邊,向四名叔父說道:“我弟弟天養,也過來看望各位叔父了。”
“興叔,八指叔,牛頭叔,河馬叔。”蔣天養笑著走上前,也同樣是給各位叔父們一一的打了聲招呼,表現的尊敬。
雖然,蔣天養並不摻和洪興社團內的事情。
但畢竟這些叔父們,曾經可是跟著自己的父親蔣震一路過來的,自己的父親也將他們稱作兄弟。
單單憑這一點,蔣天養便會尊敬叔父們。
更何況,這些叔父是自己曾經還在港島,並沒有前往暹羅的時候就認識自己的,每一個都是自己的長輩!
“`」哈哈……天養,你來了。”
“太好了,這一次天養也過來看我們,真是好久不見了。”
“是啊,記得我上一次見到天養的時候,都是多少年前了?那時候他都還算是個孩子。”
不僅僅是八指叔、牛頭叔與河馬叔。
就連興叔也差不多是在一年前退休後,就來到阿姆斯特丹了,因此並沒有在港島上見到蔣天養。
對於興叔來說,蔣天養也真是許久未見了。
“好了,你們幾個。”八指叔看著其他幾個叔父,正高興地向著蔣天生與蔣天養兩兄弟打著招,呼噓寒問暖,便忍不住笑著說道:
“有話我們進飯店裡面,一邊吃飯,一邊慢慢聊。
幾個老頭子,就不要讓小輩們在光外邊站著了。”
聞言,其他幾個叔父們笑著拍了拍手,說道:“對。
大家都進去吧,一邊吃一邊聊!”
進入到飯店內,眾人在一張大號的桌子前落座。
隨後,蔣天生給洪興眾人,介紹起叔父們,“各位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。
興叔大家都知道。
而這三位叔叔,分別是八指叔、牛頭叔、河馬叔,當年都是跟我老爸一起的!”
在這四位叔父當中,興叔的年紀最小,輩分也同樣是最小的,跟其他三位叔父完全沒得比。
“八指叔、牛頭叔、河馬叔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……”隨後,蔣天生又給八指叔介紹了一下,他們所不認識的幾位話事人。
“八指叔、興叔、牛頭叔、河馬叔,你們好……”介紹完後,眾位話事人一一地向叔父們問好。
除了像基哥這樣,從蔣震時代就跟過來的話事人外。
現在的十二話事人中,除了認識興叔這個剛剛退休不久的外,對於其他三位叔父,不少人也是第一次見面。
“你們好。”各位叔父們,也是笑著向話事人們點了點頭。
“在你們來之前,早就已經聽阿興介紹過你們了。”牛頭叔看向眾為話事人,(嗎錢趙)笑著點了點頭。
河馬叔也是同樣說道:“果然是少年出英才,有你們輔佐天生,我們也就不用擔心洪興社的未來了。”
八指叔同樣也對各個話事人們,誇讚上一句,“好,有新血液,社團才能夠長久的咿D下去。”
在與各個話事人們說完後。
八指叔像坐在身旁的蔣天生笑著說道:“天生,好多年都沒有看到你了。”
蔣天生也同樣是感嘆了一句,“是啊,八指叔,確實好些年沒有見面了。
所以,我才趁著這次機會,帶著我弟弟,還有洪興眾人,一起過來看看我們洪興的各位叔父。
當年,要不是靠著各位叔父打拼,哪有洪興的今天。”
尊老,不忘本。
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,除了享受當下悠閒的日子外,最喜歡做的,莫過於回憶當年自己意氣風發時所創造的輝煌字。
蔣天生的這一番話,也讓八指叔聽得很是高興。
蔣天生與八指叔聊到這裡,又向著眾人說道:“八指叔之所以叫八指叔,就是因為當年,八指叔的兩根手指,是跟著我老爸衝鋒陷陣掉的!”
說著,八指叔配合著蔣天生,將自己的一隻手抬起,給洪興眾人看了看。
八指叔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