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時間過去一個禮拜之後。
這一天中午,蔣天生正與他的女朋友方婷,兩人正在旺角的一家西餐廳當中吃著西餐。
蔣天生這個人不僅善於做生意,而且挺有情調,特意選了一家音樂餐廳,能夠在現場一邊聽著音樂演奏,一邊享受著西餐。
“Ches。”
“Ches。”
兩人一邊享受著音樂,一邊舉起手中的紅酒杯,輕輕碰撞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氣氛正好時。
站在一旁的保鏢頭子阿強,卻突然走了過來,俯下身子,將一部正在震動的電話遞到蔣天生的面前說道:“蔣先生,有你的電話,是興叔打來的。”
興叔是洪興的叔父輩人物。
除了興叔之外,洪興還有其他的叔父,只不過平日裡不太見到他們的身影。
因為像興叔這樣,許多的叔父輩人物在退休之後,並沒有留在港島,而是去了何蘭阿姆斯特丹那邊養老,所以平日裡,在港島上不太能見到洪興叔父輩的人物。
這也是在電影當中很少見到洪興叔父輩的原因,唯一見到的一個也只是在何蘭阿姆斯特丹點出來的八指叔。
雖然現在正跟女朋友浪漫,但聽到是興叔來的電話,蔣天生也不好不接。
在向方婷打了個手勢後,蔣天生便拿過電話接聽,靠在耳邊,熱情的問道:“喂,興叔,你在何蘭那邊過得怎麼樣?”
電話另一邊,興叔笑哈哈的聲音傳來,說道:“不錯,何蘭這邊的節奏比較慢,對我們這些老傢伙來說,過得還比較舒適。”
做完了簡單的問候後,蔣天生便向著興叔問道:“興叔,今天你打電話過來,是有什麼事情?”
興叔說道:“洪興的其他幾位叔父,這些年待在何蘭這邊,想著好久沒有見過蔣先生了。
所以幾位叔父就想著,請蔣先生來何蘭這邊,大夥這麼多年沒見,也是時候一起聚一聚了。”
洪興的叔父輩,基本上都在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那邊養老。
也正如興叔先前所說,他們這些叔父輩的人物,這些年很少有人回港島看望,基本上都待在阿姆斯特丹,與蔣天生相見也是甚少,蔣天養那邊就更不用說了。
自從蔣天生的老爸蔣震去世後,蔣家的兄弟一個在暹羅,一個在港島。
兩兄弟基本上都很少去何蘭那邊,跟這些叔父們也很多年沒有見面了。
在電話裡,興叔繼續說道:“八指叔也想要見一見蔣先生。”
一聽到八指叔,蔣天生的眉毛便跳了跳,向興叔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到時候帶著洪興的眾人,一起來何蘭的阿姆斯特丹轉轉。”
“好。”
蔣天生與興叔又閒聊了兩句後,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結束通話了興叔的電話,蔣先生再將電話打給自己的弟弟蔣天養。
嘟嘟嘟……
沒一會兒,蔣天養那邊便接通了,“喂,大哥,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?”
蔣天生拿著電話說道:“天養,你下午有沒有空,一起去深水灣的高爾夫球場轉轉,打打高爾夫怎麼樣?”
深水灣這邊的高爾夫球場,是港島上最大的。
蔣天養平日裡悠閒,也有打高爾夫球的愛好,當即便點頭答應下來,“沒問題。”
隨後,兩人便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蔣天生與蔣天養兩兄弟,正在這裡打著高爾夫球。
蔣天生穿著一身邉友b,戴著遮陽帽,手裡拿著球杆,站在球座側方,擺好姿勢,以腰部帶動手部,將高爾夫球打飛。
蔣天養也是同樣,將球給高高的打飛,望著眼前飛去的球,蔣天養估了一下落點,笑著說道:
“這球不錯!”
蔣天生看著這球,也是點了點頭,“沒想到你高爾夫打的這麼好。”
蔣天養笑了笑說道:“就平時愛玩玩而已,走吧。”
隨後,兩兄弟向落球點走去。
蔣天養一邊走,一邊向蔣天生說道:“大哥,再過兩天我就準備回暹羅了。”
在港島這邊也待了一段時間了。
在生意上,作為橡膠大王的蔣天養並不著急,也沒什麼顧慮。
不過在暹羅生活多年,也習慣了暹羅那邊。
現在,蔣天養在港島上,也已經是逛夠、玩夠了,近期便準備回暹羅。
蔣天生聞言說道:“天養,你先不要回去。
剛剛中午的時候,何蘭那邊的叔父打電話給我,我準備帶洪興眾人去何蘭轉轉。
你也跟我一起去看望叔父他們。”
原本,蔣天養已經是準備帶著車寶山回暹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