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正坐在麻將桌上,跟幾個朋友正在打著麻將。
桌上的麻將不斷被搓動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,四人在洗好牌後,動作熟練的將麻將牌給碼好,各自抽牌。
“三筒。”
“我碰。”
“紅中。”
“槓……”
陳耀手中的牌湊的正好,還差一張就能胡牌。
這時候,一名小弟跑了過來,“耀哥!有你的電話。”
“我現在正打牌呢。”陳耀向著小弟揮了揮手,“你幫我看看,要是不重要的人打來的,你就直接幫我應付了。”
馬上就要胡牌時,突然被人打擾,無論是誰都不會感到高興。
小弟拿著電話看了一眼,隨後上前,將手中正在響鈴的電話遞到了陳耀身邊,說道:“耀哥,是鬼蛟打來的。”
聞言,陳耀從小弟手中抓過電話,將電話接聽後,歪過腦袋,靠著聳起的肩膀夾在耳邊,一邊接著打麻將,一邊說道:“喂,鬼蛟,有什麼事?”
電話另一邊,高寒的聲音傳來,說道:
“耀哥,我手下的灰狗已經把詹姆士給擺平了。”
“什麼?!”聽到這個訊息,陳耀頓時吃驚,打麻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前天,陳浩“四八七”南他們想要去擺平詹姆士,反倒被詹姆士給打了槍的事情陳耀也知道。
陳耀還想著,因為陳浩南偷襲失敗,不僅沒有擺平詹姆士,反而會惹怒對方,讓詹姆士近期會將警惕心提得很高,恐怕不論是和談,還是想要出手擺平,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
要是自己被人襲擊,成功活了下來,那麼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恐怕會恨不得讓後腦勺多長一隻眼睛,免得再次被人襲擊,丟了性命。
但陳耀實在沒想到,距離陳浩南偷襲失敗也才過去一天時間,應該是詹姆士警惕性最強的時候。
高寒和灰狗這邊,反倒給詹姆士擺平了!
“我知道了。”一聽到這個訊息,陳耀點了點頭,隨後便將電話給結束通話。
此時,陳耀已經沒有了繼續打麻將的心情,雙手向前一推,將麻將牌推倒,並站起身從口袋之中抽出了幾張票子丟在桌上,說道:“這把算我的。
我就先不打了,有點事情要去辦!”
說完,陳耀便招了招手,帶上幾名小弟出了麻將館,他要去查一查詹姆士是否真的被擺平了?
……
第二天,早上。
陳耀開著一輛黑色轎車,停在了蔣天生別墅的門口。
開門下車後,陳耀輕車熟路的進入別墅,準備去找蔣天生。
而陳耀剛剛進入到別墅內,便見到蔣天生正陪著方婷向外走去,看兩人一身輕鬆休閒的打扮,顯然是蔣先生正準備陪方婷出門逛街。
“大嫂。”
“蔣先生。”
見到蔣天生與方婷,陳耀立即上前問了一聲好。
“真是巧,阿耀來了。”方婷向著陳耀點了點頭,回應了一聲。
蔣天生這邊看到陳耀來找自己,便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,阿耀,是有什麼事情?”
陳耀向著蔣天生點了點頭,湊近兩步,開口說道:“蔣先生,昨天晚上灰狗把詹姆士給擺平了。”
“什麼,真的?”聽到這個訊息,蔣天生也有一些震驚,不敢置信。
陳浩南動手想要擺平詹姆士,卻失敗了的訊息蔣天生也聽說了。
沒有想到,這麼短的時間內,灰狗那邊也出手了,並且還成功擺平了詹姆士!
“真的!”陳耀點了點頭,認真的說道:“昨天晚上我聽到訊息的時候,就親自帶人去查證了。
據說詹姆士是被一個女的當街放槍給擺平掉了!”
“一個女的?”聽到這裡,蔣天生疑惑道。
陳耀點頭說道:“沒錯,現在差佬正在查詢那個女的,但一直都沒有查到任何訊息!
並且我聽說,擺平了詹姆士的那個女人,跟詹姆士之間曾經好像有一段不清不楚的關係。”
聞言,很快蔣天生也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。
高寒做蛇人生意的這件事,在社團當中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蔣天生和陳耀猜想,很有可能是高寒那邊安排了一個女的,玩借刀殺人這一手,把詹姆士給擺平掉。
那個女的,估計早就已經被高寒給叱龊M猓F在想在港島上找到,恐怕是不可能了。
而這件事,差佬那邊自然也不可能直接關聯到他們洪興社團。
想到這裡,蔣天生不禁皺了皺眉毛,開口說道:“靚媽的這個表弟鬼蛟,真是有點東西!”
陳耀聞言,也是贊同的,點了點頭,“現在差佬那邊,全都將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