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剛剛當上旺角的高階督察,就想要給我們洪興的立規矩,還要我們洪興給他交保護費!
想得美!”
一般來說,都是江湖上的那些混混出來找街上的商戶要保護費。
哪有反過來,向他們這些江湖人士索要保護費的?
而且還是像洪興這樣的大社團!
詹姆士就這麼幹了!
詹姆士之所以天天來掃場子,就是為了逼迫洪興在缽蘭街的場子給他交保護費。
像詹姆士這種貪得無厭的人,得了較高的位置,自然就想著該怎麼將權利變現。
他作為差佬,自然不可能像那些矮騾子一樣,去找街邊的商戶收保護費。
既然如此的話,那就去找那些矮騾子收!
藉著高階督察的身份,詹姆士也是有恃無恐,在電影中更是囂張跋扈,更加看不起江湖上的矮騾子,針對洪興,清楚港島上的那些江湖人士不敢輕易對差佬下手。
因為對差佬下手,可是重罪!
至於詹姆士為什麼選擇洪興?
原因也很簡單,詹姆士知道洪興作為港島的頂級社團,不僅是油水多,而且要是這個大社團都給自己交保護費了,那麼其他的社團敢不給麼?
當然,這些也只是詹姆士的一廂情願而已。
詹姆士忽略了一件事,便是洪興這麼大一個社團,給一個差佬交保護費,蔣天生怎麼可能願意?
這要是給詹姆士交了保護費,訊息傳了出去,那蔣天生還混不混了?
陳耀也是知道這件事的,最近詹姆士做得越來越過火,所以陳耀特意過來通知一下蔣天生。
可偏偏詹姆士是高階督察,他們也不可能隨意的出手,將人給擺平掉。
但這件事,也不能再繼續拖下去,需要儘快擺平!
當即,蔣天生在想了想後,向陳耀說道:“陳耀,你去通知一下,下午召開洪興大會!”
“是,蔣先生。”陳耀聞言點了點頭。
等到陳耀離開別墅後,開始給各個話事人發去通知,告訴他們下午三點多,召開洪興大會。
……
另一邊。
灰狗正在蛟龍漁業公司的娛樂室內,跟手下的幾個小弟正打著檯球。
啪嗒啪嗒……
球與杆子,以及球與球的撞擊聲,不斷響起。
正當灰狗一杆推出,等球停下後,繞著檯球桌走了一圈,尋找合適的角度,準備再次推杆。
這時,一名小弟跑了過來,手中拿著一部正在響鈴的電話,向灰狗說道:“灰狗哥,你的電話!”
灰狗伸手拿過電話,接聽後,說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……”
隨後,灰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,將手中的球杆扔給一旁的小弟,“你們先玩。”
說完,灰狗便走出了娛樂室,來到高寒的辦公室門前,抬手敲了敲門。
咚咚咚……
“進來。”
在得到高寒的回應後,灰狗這才推門進入。
此時,在辦公室內。
高寒正坐在辦公桌後邊,手裡拿著一本雜誌。
在高寒辦公桌上還有著許多各種各樣的雜誌,閒來無事的時候翻閱一下,打發時間。
“老大!”灰狗進門後向高寒躬身問好。
高寒放下手中的雜誌,點了一根雪茄,向灰狗問道:“有什麼事,灰狗?”
灰狗回答道:“老大,剛剛接到陳耀打來的電話,下午三點,蔣先生要召開洪興大會。”
高寒聞言點了點頭,說道:“知道了,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通知一下我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時間來到了下午,兩點多。
高寒帶著灰狗和刺蝟人史派克以及幾名小弟,來到了洪興的總堂內。
此時,總堂裡各個話事人都已經到場。
“大飛。基哥。表姐。”高寒走上前,向幾人打了聲招呼,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阿寒。”
“鬼蛟。”
“阿寒。”
大飛、基哥和靚媽,也是向高寒點了點頭,回了一聲。
隨後,沒過多久,蔣天生便帶著陳耀走了進來。
“蔣先生!”眾人向著蔣天生問好後。
蔣天生也不廢話,拉開椅子坐下,向大家直說道:
“這一次召集大家過來,主要是有兩件事。
第一件事,就是要選出新的缽蘭街話事人!
現在細眼的仇報了,缽蘭街話事人的位置也不能一直空著,你們覺得由誰來當這個話事人比較好?有沒有人推薦?”
蔣天生的話剛一說完,大佬B立刻說道:“我手下的陳浩南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