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下方的觀眾大多數都是門外漢,但是從體型以及選手前面的勝場,和發揮出來的技巧,多少也能夠看得出,究竟是哪一方的贏面更大?
大家是來賭博玩樂的,不是拿錢來打水漂的。
因此,買月南仔贏的人寥寥無幾,下注的人基本上都買桑巴勝!
大家都認為,桑巴能贏,就算賠率比較小,但只要自己的注下得足夠大,也能夠贏上不少的錢。
而到了這時候,就是黑拳場背後的操作,開始的時候了!
高寒在聽到灰狗所說的話後,點了點頭,向灰狗開口說道:“通知桑巴,這一場打得漂亮一點,但是要輸!”
桑巴有多少實力,臺下看過好幾場賽事的觀眾們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。
因此,就算是要打輸,也不能輸的太明顯。
要儘量打得漂亮一些,讓下場的雙方看上去勢均力敵,之後再一不小心輸給對方,把戲給做足了!
畢竟,高寒手下開的黑拳場,肯定是要時不時的搞幾場假拳賽,以此收割一波錢財。
不然,讓那些賭客一直買桑巴贏,到時候黑拳場肯定會虧!
“是,老大!”灰狗這邊得到吩咐,立即點了點頭,通過耳麥,給場上的桑巴下達命令。
……
第二天,下午。
灰狗一個人在銅鑼灣的一家茶館裡面,悠哉悠哉的喝著茶。
這個時候,在茶館外。
殺手雄將車停在了豐源茶館的門口,開門下車,走進到茶館之中。
“老闆,給我沏一杯花茶。”
“好的。”
殺手雄隨意的向店鋪老闆點了一壺茶。
隨後,殺手雄在茶館內環視了一圈,找到了灰狗的位置。
走上前,拉開椅子坐下,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。
同時,殺手雄將手中的一個紙袋子,給放到了桌上。
坐在對面的灰狗並沒有跟殺手雄搭話,而是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紙袋,戴上墨鏡,直接出了茶館。
開門上車,離開。
過了十來分鐘,灰狗將車停在了蛟龍漁業公司的門口,開門下車,走進蛟龍漁業公司當中。
公司裡邊的小弟們在看到灰狗後,一個個停下手上的動作,向灰狗問好道:“`」灰狗哥!”
灰狗向著這一幫小弟們點了點頭,以作示意後。
順著樓梯一路上樓,走到高寒的辦公室門前,敲了敲門。
咚咚咚……
“進來。”
得到高寒的回應,灰狗推門而入,進入到辦公室當中。
走到辦公桌前,將手中的紙袋子,交給高寒,同時說道:“老大,這是殺手雄交給我的,現在赤柱監獄典獄長的資料!”
“嗯。”高寒點了點頭,伸手抓過紙袋,從裡邊將資料拿出。
紙袋裡邊是典獄長的照片,還有一些相關的資料,現任赤柱監獄典獄長的名字叫做:羅樹。
看了看這些資料後,高寒拿起電話,撥打了出去。
很快,電話那邊接通,劍齒虎維克多的聲音傳來:“喂?”
高寒拿著電話說道:“維克多,你現在來公司一趟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過了一會兒的功夫,劍齒虎維克多便來到了公司內。
原本,劍齒虎維克多是在銅鑼灣的一家酒吧裡邊喝酒,順便看看場子。
之前,高寒是將維克多帶在身邊,像刺蝟人史派克一樣擔任保鏢。
不過,高寒身邊只需要史派克一人就足夠了。
因此在帶了維克多一段時間,讓他熟悉了一下後,便給他簡單的安排了個看場子的閒活,有事需要他做的時候,也能夠迅速的調動過來。
“老大!”維克多進入到辦公室內,向著高寒躬身行禮。
高寒這邊,直接將手中的資料扔給維克多,開口說道:“把這些資料記住,之後派人去查一查這個傢伙。”
“是,老大!”維克多聞言,立即點了點頭。
劍齒虎維克多是變種人,身手非常強,想要去調查一個普通人,綽綽有餘!
三天之後的下午。
高寒正跟那個殺手雄,以及之前賣高寒地下室的銅鑼灣商人張百川。
三人正在琥珀酒吧的一個大的包廂面喝酒。
張百川這個人很(嗎趙好)識相,喜歡順著杆子往上爬,自從認識了高寒之後,他就經常會到高寒這邊轉轉,獻獻殷勤。
張百川知道,在銅鑼灣這邊,高寒可是一位大佬,與這麼一位大佬結識並打好關係,對自己來說絕對沒有壞處!
並且,要是遇上了什麼自己難解決的事,前來11九拜託高寒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