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經常會待在琥珀酒吧裡喝喝酒,看看場子。
黑拳場的場地選在琥珀酒吧邊上,能夠說是最合適不過了。不僅能靠酒吧人氣將吸引來的矮騾子介紹到黑拳場裡,參與打拳或博彩下注。也能在黑拳場出事時,讓手下的小弟們迅速趕到。
想到這裡,高寒點了點頭,繼續向灰狗問道:“那個場地的老闆是誰?”
灰狗回答說:“叫張百川。”
“好。”高寒向灰狗說道:“你去約一下對方,今天下午三點鐘,在琥珀酒吧聊一聊。”
“是,老大!”灰狗聞言,立即下去辦事。
下午,兩點多的時候,高寒帶著灰狗與刺蝟人士派克,先是來到銅鑼灣琥珀酒吧邊上的地下室,看看場地如何。
“老大,這邊。”灰狗在前方帶路,來到琥珀酒吧邊上的一棟屋子前,開啟門,便見到了後邊向下的樓梯。
順著樓梯走下,來到了地下室,開啟燈,便看到了這間地下室的全貌。一千多平的地下室中,擺著許多的檯球桌。顯然是之前拿來開臺球廳,幹倒閉了的老闆,懶得清理出去的。
不過,這間地下室的面積也確實夠大,到時候只要將這些檯球桌給清理掉,簡單的打掃一下。就能夠直接劃分出好幾個區域,作為黑拳場來使用,完全是夠了。
“不錯。”看著這地方,高寒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後抬起手,看了看錶,說道:“上去吧。”
離開地下室,回到琥珀酒吧,酒吧晚上的時候才開業,下午的時候並沒有顧客。因此,高寒也不用特意的去開一間包廂,帶著灰狗與史派克坐到吧檯前,拿了幾杯酒,喝了一會兒後。
時間也就來到了三點。這時,一個頭發略顯稀疏,身上穿著的西裝,因為挺大的肚子和一身肥肉而顯得稍緊,看上去有四五十來歲的男人,走了進來,這人,便是張百川。
張百川準時到場,在門口負責看守的小弟,推開門,讓張百川進來後。因為琥珀酒吧現在正空曠著,坐在裡邊喝酒的,除了高寒,灰狗和史派克就沒有其他人了。
所以,張百川立刻就看到了,坐在吧檯前的高寒,臉上瞬間堆起笑容,向著高寒走了過去,喊道:“高老闆!”
高寒作為銅鑼灣的話事人,已經不是什麼小角色了,無論在嘿道還是在白道,都有一定的名聲,張百川作為在本地的生意人,在方方面面自然都是要打點好,特別是在江湖上,上至社團大佬,下到街邊的矮騾子。
無論是誰,他都不願招惹,對於張百川來說,無論至尊神是大是小,供起來拜一拜,燒炷香,總沒錯!
因此,張百川自然也是知道,高寒就是洪興社銅鑼灣話事人,鬼蛟!
高寒的口中叼著一根雪茄,嘴裡一陣時不時的吐出一個菸圈來。
見到張百川滿臉堆笑,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旁,高寒吐了一口煙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道:“坐吧,張老闆。”
“是,高先生。”張百川坐到椅子上,同時接過面前酒保推來的雞尾酒,道了一聲謝後,飲上一口。
高寒吐出最後一口煙,將雪茄按在菸灰缸中轉了轉,掐滅,隨後也不再廢話,直說道:“張老闆,這一次叫你過來,要談的事,我手下的人應該事前通知過了。
你的那間地下室,我準備租過來搞點生意,不知道一年的租金要多少。”
張百川聞言,臉上堆著笑容,立即點了點頭說道:“我那間地下室,租金本來一年要四百五十萬。
不過,既然是高先生開口,那我自然要給高先生面子才是。我能以一年四百萬的價格,租給高先生!”
聞言,高寒點了點頭,拿起桌上的杯子,喝了一口酒後。
銅鑼灣這塊地方,可以說是寸土寸金,租一個一千多平的鋪子,每年的租金確實要這麼多錢。並且,對方給出的一年四百萬價格的租金,其實已經算是偏低了。
高寒在想了想後,接著說道:“張老闆,不如再賣我個面子,我以六千萬的價格,買下你的那間地下室,如何?”
“六千萬……”聽到這個數字,張百川略微思索了一下,很快便點了點頭,說道:“既然高先生說話了,那我就當與高先生交一個朋友,以六千萬的價格,將那間鋪子交給高先生。”
張百川的腦子轉的很快,畢竟他就是在銅鑼灣這邊做生意的,許多的生意都在銅鑼灣這邊,高寒要買他的地方,他也不好拒絕。不然,人家甚至不需要對自己動手,只要叫幾個小弟,每天去自己的生意門店裡鬧一鬧事,堵一堵門口,很快自己就得服軟了。
張百川只是個生意人,也不願意得罪江湖人。再說,高寒給出的價格是市面上的公道價,自己並不虧,也沒有理由拒絕。因此,這門生意,張百川立刻就答應了下來。
聞言,高寒滿意的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我這個人,最喜歡交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