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你們人多就厲害,來呀!”
“砰!”山雞隨手抄起手邊的一個酒瓶子,就將面前向自己衝來的一名小弟給爆了頭。
三人作為陳浩南的兄弟,自然也是兇猛。
更別說今天這打架場上,所有人用的基本上都是鈍器,不是隨手抄來的椅子、就是地上的玻璃瓶子,或者是乾脆什麼都不用,直接用拳頭打的,並沒有用上坎刀之類的東西。
因此,這場架打的不僅是人數,也是氣勢,哪怕身體被捱上了一兩下,對他們這些天天在街頭混跡,打架如同吃飯喝水般正常的矮騾子來說,完全算不得什麼。
不過,雙拳終究難敵四手,山雞他們憑著氣勢一下子撂倒了前方衝來的一兩人,可後方緊衝來的人,很快讓山雞這邊就落於了劣勢,幾個拳頭立刻就落在了他的臉上。
至於巢皮,看著自家的兄弟被打早已是紅了眼,可他並沒有上場,因為他知道如今時機不妙,自己哪怕上前也沒有什麼幫助,趕緊給大佬B打電話才是要緊。
因此,趁著前方混亂,巢皮趕緊從後門悄悄摸了出去。
“山雞!”見著兄弟被打,陳浩南毫不猶豫,拿起手邊的酒瓶子立刻直衝上前,一個飛身叩頭。
只聽砰的一聲,便將剛剛拳頭落在山雞臉上的矮騾子給爆了頭,將山雞給護在身後,同時陳浩南迴身又是幾拳揮出,砰砰兩拳,便將後續衝來的兩名矮騾子給撂倒。
陳浩南作為大佬B手下的扎職紅棍大底,身手自然是有幾把刷子的,畢竟這個位置,可不是人人都能夠坐得上的。
“山雞!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南哥。”山雞向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嘴裡大罵著,“瑪德。”
見著山雞還有力氣罵人,並沒有什麼大事,陳浩南這才鬆了一口氣,隨後目光緊盯著大飛與高寒,高聲喊道:“有種出來單挑啊!”
“呵。”聽著陳浩南的喊聲,大飛忍不住一撇嘴,淡笑道:“單挑?好啊,是你一個人單挑我們一群,還是我們一群人單挑你一個?”
這時,站在後方的高寒瞬間兩步上前,穿過人群,來到陳浩南的面前,毫不廢話抬起一腳踹出。
這一腳速度極快,陳浩南壓根就來不及反應。
只聽,砰的一聲悶響。
陳浩南被踹得倒飛而出,砸在了身後的沙發上,連帶著沙發都向後倒去。
“南哥!”
山雞、大天二、包皮,見到陳浩南被踹飛也顧不得上去打架了,趕忙跑去檢視陳浩南的狀況。
“額嗯……啊!”陳浩南倒在地上,緊咬著牙,手捂著胸口,大喘粗氣,額上滿是冷汗。
“南哥,你怎麼樣?”山雞將陳浩南給攙扶起來,連忙詢問道。
“我沒…我沒事。”陳浩南站起身,甩開山雞的手,腳下立刻就是一個趔趄,差一點摔倒,勉強站穩了身形,大喘了幾口粗氣,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。
嘴上雖然說著沒事,但他的喉部已經發甜,胸口發悶,隨時都要嘔出口血來。
陳浩南看向高寒的目光滿是驚駭。
兩人雖是在同一社團,但平時並不怎麼打交道,陳浩南也僅是聽說過高寒能打,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!
不僅是陳浩南吃驚,一旁的大飛也同樣看呆了。
“阿寒,你現在ノ╲93怎麼這九6麼猛?”肆飼
“我勤於鍛鍊啊,哪裡像你整天到處吹水。”
聽著這話,大飛不禁一愣,吹水歸吹水,平日裡的鍛鍊可都沒有落下過,怎麼就沒有練成你這麼猛的?
當然,現在不是問的時候。
大飛一揮手,身後帶著小弟走上前,抓住了陳浩南。
而山雞、大天二和包皮三人,灰狗這邊可不會閒著,早已是帶人將他們給按住了。
“慫包,就這點本事還要單挑?”
大飛用小指摳了摳鼻子,一邊按在了陳浩南的臉上。
先前捱上了一腳的陳浩南,還能強忍著不吐。
而被大飛這一下噁心的,陳浩南都實在忍不住乾嘔了一聲。
見此,高寒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大飛,你注意文明一點,打人就打人,你摳什麼鼻子?”
“忘記了嘛。”大飛笑了笑,又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,“以後我一定注意。”
大飛其他地方都好,是兄弟、講義氣。
可就這喜歡到處摳鼻屎的習慣,高寒也實在有些受不了,所以經常提醒著他,讓大飛稍微收斂一下。
這邊,兩個小弟押著陳浩南。
大飛抬手掄拳,向著陳浩南的臉上招呼而去,接連數拳下來,陳浩南的臉已經是鼻青臉腫。
而此時,在UK酒吧的門外。
大佬B的轎車停下,在後方緊隨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