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蛟哥真不愧是我們洪興的紅棍,這刀快的,我眼睛剛都差點沒看清楚。”
“幸好站遠了些,這要是捱上了一刀,連救護車都省著叫了,當場就得完。”
“我在入洪興前就聽過鬼蛟哥的厲害,今天真是親眼見識到了。”
待小弟們反應過來後,一個個都為高寒先前耍的亂戰刀法而讚歎。
高寒自己看著也是十分滿意,有這亂戰刀法,在打群戰時坎殺那些普普通通的小矮騾子,就跟砍西瓜切菜一樣簡單。
這時,原本圍觀的小弟們讓開了一條道路,一個人走了進來,小弟見到那人連忙點頭躬聲道:
“灰狗哥。”
“嗯。”
灰狗手中拿著一部電話,向著小弟們點頭示意後,走到了高寒跟前,問了一聲好,“老大。”
隨後,灰狗將手中的電話遞去:“靚媽來的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哐噹一聲,高寒將手中的西瓜刀隨手丟在一旁,伸手接過電話,靠在耳邊說道:“喂,表姐,這麼一大早來電話,有什麼事?”
深水埗的靚媽乃是洪興社的十二揸Fit人之一,同時也是高寒的表姐。
靚媽在年輕時可是一位公認的美女,與社團的龍頭蔣天生之間也有一段非凡的關係,而高寒年紀輕輕,二十來出頭就能夠當上洪興的扎職大底,就是因為有靚媽的這一層關係在。
在江湖上混,一是看實力,二是看錢財,三當然就是看人脈,三者可謂是缺一不可。
看看社團中的那些堂主,年輕的有三十來歲左右,年紀大些的,那都是四十來歲往上走了。
光是靠拳頭就想打天下,那在這個江湖上能打敢拼的人可真是多了去了,能夠扎職的哪一個是沒有人脈的?
電話另一邊,靚媽的聲音傳來:
“你姑媽說,今天她要親自下廚做飯。”
“想著你也有段時間沒回家看看了,讓我給你打個電話,叫你今天中午回家來吃飯。”
高寒的姑媽,也是靚媽的老媽。
高寒點頭,答應下來。
“沒問題,我也有些想姑媽了,我今天也不算忙,中午一定回去。”
“好,我這邊還有點事,咱們中午吃飯時再聊。”
說完,靚媽那邊拜了一聲後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過去的表姐那也是個大美人,因此才會吸引到蔣天生,二人之間產生感情,但後來表姐的身體發福,自然被蔣天生拋棄,不過感情這玩意也不是說散就散的,兩人之間還是有著幾分香火情在。
再加上靚媽本身就有著很高的才能,交際手腕強勁,為人處事豪爽,事業上也打理的很好,因此能夠成為洪興的十二堂主之一,也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做到的。
高寒將電話丟回給灰狗,想起原主人的身份,在早年間也是父母雙亡,一直被姑媽給帶大的,長大後混跡於江湖,同時也藉著表姐靚媽的光,在洪興扎職大底,算是一方的小老大,還有著一定的自主權。
想到這裡,高寒便向著身旁的灰狗招了招手,並從口袋中拿出兩張票子,
“灰狗,幫我去準備一點桃花酥、桂花糕之類的小點心,就買福七叔那家的。”
“我中午要回姑媽家吃飯,你也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
灰狗伸手將票子接過後,並沒有立即行動,而是抬手撓了撓頭,又不時地摸了摸鼻子,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。
“怎麼了?”瞧著灰狗的神態,高寒開口詢問道。
“老大。”灰狗抬89手撓了撓臉,略顯尷尬的說道:“這要是去酒店吃飯,或是去酒吧happy,兄3九弟我肯定二話不說,馬上就跟老大去樂呵。”
“但這個家庭聚餐嘛,我就……”
話到此處,高寒也明白了灰狗的意思。
這個敢拿著砍刀去和對手在酒桌上叫囂的傢伙,碰上普通的家庭聚餐反而還不適應了。
見狀高寒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灰狗的肩膀,說道:“你既然叫我一聲老大,那你就是我兄弟,是自家人就不要不好意思。”
“趕緊去買東西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老大都如此說了,他這個做小弟的還能說什麼呢?
灰狗應了一聲後,便叫上一名小弟,按照高寒給的地址去買點心了。
中午。
高寒坐著車,灰狗在前方當著司機,兩人來到了深水埗,靚媽的郊區別墅門口。
灰狗先行開門下車,在走到後方為高寒開門,隨後再開啟後備箱,拎出盒裝的桃花酥與桂花糕等點心。
這時。
“嘿,高寒。”
“灰狗。”
說話的人名為阿杜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