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蕭恩的模樣,似乎根本沒用力?
同樣是真氣境,差距怎麼這麼大。
在想到蕭恩現在的年紀後,三人嘴裡更是發苦,感覺他們這麼多年的修行,簡直是修行到狗身上去了。
十歲的真氣境……
只能說,不愧是蕭東家的兒子。
就在幾人暗自感嘆時,卻看到遠處的蕭恩停了下來。
他們立馬停下腳步,收斂氣機,在附近隱藏起來。
與此同時,那名去稟報樓主的青衣樓殺手,已經來到了洛陽城內的青衣樓。
青衣樓的總樓位於洛陽城外,而在洛陽城內也有一處分樓。
當著名為張汝風的青衣樓殺手來到洛陽城內的分樓,向分樓主彙報蕭恩的行動時,卻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。
青衣樓樓主霍休。
“樓主!分樓主!”
張汝風面色恭敬的對著霍休與分樓主行禮。
霍休微笑著點了點頭,而分樓主則說道:“何事必須見我?”
“是蕭東家的二公子,他……”
張汝風將剛剛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。
分樓主沒有做聲,只是看向霍休。
“有趣。”
霍休淡笑一聲,低語道:“以蕭東家的本事,蕭家二公子也非常人,可畢竟年少,經驗不足,還是去看著為好。”
“萬一出了什麼問題,我可沒臉見蕭東家。”
這些年來,青衣樓發展迅速,一百零八座分樓遍佈大江南北。
青衣樓的發展離不開蕭徹的幫助,只因青衣樓的所有分樓主,都受過蕭徹的幫助。
當然,也不只分樓主受過蕭徹的幫助。
“樓主說的是。”
分樓主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我這就多安排一些人去看著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霍休淡淡一笑,道:“我親自去看看,另外派人將事情告訴蕭東家一聲。”
在青衣樓成了氣候之後,他最近幾年是越來越閒了,甚至連兒子都生了一個。
嘿!兒子!
這在夢裡才會發生的事,現在卻真實發生了。
而這一切,都是蕭東家的功勞啊!
一想到這裡,霍休不禁對蕭東家的恭敬又多了幾分。
“樓主去,那自然是萬無一失了。”
分樓主微微一笑,話音還未消散,霍休就已經消失在眼前了。
……
洛陽城城西,一座破落的院落外。
蕭恩看著那幾個少年進入這院子後,臉上泛起一絲好奇之色。
這是那什麼‘小孩兒幫’的駐地?
“有趣,聽這名字,像是一個由少年人組成的幫派?”
蕭恩低語一聲,卻對這什麼小孩兒幫沒什麼好印象。
畢竟,剛剛這些人還將他當做肥羊,想要綁架他。
他看了看滿是漏洞的屋頂,縱身一躍落了上去,透過屋頂的洞向下看去。
沒人?
蕭恩心中一驚,不禁揉了揉眼,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可他明明看到人進來的。
蕭恩疑惑的皺了皺眉,在屋頂上無聲的移動著,確定房間裡沒有人後,如一片落葉般輕飄飄的落在了院子裡。
他在院子裡轉了半圈,依舊沒有找到人影。
“人不可能無故消失,哪怕是連爺爺的戲法也不行,那……密道?”
蕭恩挑了挑眉,走進屋子裡開始尋找機關。
“如果我的大羅摩天經到了第七層,修煉出‘入神坐忘’就好了。”
蕭恩忍不住低語一聲。
入神坐忘之境,用來尋找這些異常簡直如有神助。
直到現在,他還記得他爹帶他跳進山谷,尋找無量玉洞時的景象。
沒等他尋找到機關,一道叫罵聲突然傳入耳中。
“快點走!你這個婊子!今晚上不陪好李老闆,有你好果子吃的!”
“別哭哭啼啼的了!”
“嘖,要不是那李老闆點了這婊子,我今晚上一定好好陪你!”
這些汙言穢語闖入蕭恩耳中,讓蕭恩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。
逼良為娼?
他身子一動,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,像是一隻貓兒般躍上了屋頂,然後向下看去。
下一息,他看到了密道的入口。
密道的入口在一間臥房的衣櫃裡。
當衣櫃被推開時,三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兩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,和一個看起來和蕭蘅差不多的小女孩兒。
那小女孩兒打扮的花枝招展,身上的衣服也十分露骨,一張清秀稚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