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隨我先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兄弟兩人相跟著穿過數個院落,終於來到了牟尼堂。
此時,牟尼堂大門緊閉,但一聲聲清脆的交手聲卻從裡面傳來。
段正淳神色一頓,想起了蕭徹剛剛說的話,心中不禁為蕭徹的耳力感到驚訝。
沒有等侍衛開路,段正明身為皇帝,也身為一名武林高高手,直截了當的一掌拍開了大門。
“你們留在外面。”
段正明淡淡的說了聲,便帶著段正淳走了進去。
而此時的牟尼堂內,在大門被開啟的那一剎,正在交手的兩人相對一掌後,暫時拉開了距離。
段正淳定睛一看,只見牟尼堂內有雙方正在對峙著。
天龍寺的枯榮大師與眾本字輩的僧人,與一名身穿深藍色勁裝的陌生人。
但此時,天龍寺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,而且兩位本字輩的高僧的臉上泛著蒼白之色,顯然是受了內傷。
反觀那陌生人,雙手揹負身後,臉色顯得十分淡然。
“呵,天龍寺的年輕一輩,就這種水準?”
青衣人淡笑著,但話語中卻滿是嘲諷之意,滿是對天龍寺的蔑視。
四個本字輩的僧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們四個是天龍寺當代最傑出的四名弟子,但卻根本不是這青衣人的對手,只因為這青衣人已是真元境,而他們只是後返先天的真氣境。
枯榮面色凝重。
他雖然也是真元境,但對這麼一個年輕人,他出手的話,就有失身份了。
但年輕一輩裡,可無人是這青衣人的對手啊。
枯榮眼眸閃爍了下,開口道:“皇上來了,老衲失禮了。”
他帶著眾人向段正明行了行禮。
“大師不必多禮。”
段正明淡淡的說了聲,走到了眾人身前,面對著青衣人。
“閣下來天龍寺所為何事?”
青衣人看著段正明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之色,才緩緩說道:“當然是為了交流武學。”
他指著枯榮面前擺著的一本本秘籍。
“這些秘籍都是我用來交換六脈神劍的絕世武功秘籍,天龍寺的諸位高僧看中了什麼,或者全部拿走都可以,只要答應在下的交換。”
段正明眼神冷肅。
“所以,不答應你,你就打傷天龍寺的高僧?”
天龍寺可不僅僅是寺廟,這些僧人也不僅僅是僧人。
就說枯榮,乃是段正明的堂叔,而其他四位本字輩的人,也與段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“嚯!大理皇帝,你可不能隨意給我戴這種高帽。”
青衣人淡笑著,說道:“我已經給你們機會了。”
他指著本字輩的幾人。
“只要同輩的人裡,有人可以打敗我,我轉身就走,這些秘籍我也會留下。”
說到這裡,他臉上浮現倨傲之色。
“不論是一人,兩人,還是你們所有人一起上,我都無所謂。”
段正明眯了眯眼,正要說話時,本字輩的首徒本因提醒道:“陛下,這人是真元境高手。”
段正明心裡一驚,卻面色不改色地點了點頭。
這時,枯榮開口道:“既然閣下這麼自信,那容我們商議片刻。”
“隨意!”
青衣人淡笑一聲,看著段氏兄弟和天龍寺的眾人一起消失在眼前後,臉上泛起一抹冷意。
如果沒有真罡境出手,這六脈神劍……他今日必拿到手。
而不管這些人想什麼辦法,都不會是他對手。
與此同時,枯榮帶著幾人行至牟尼堂的內室。
“這人怕是不好打發,哪怕是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。”
枯榮淡淡的說了聲,眼底閃過一抹憂色。
“都怪我們學藝不精,丟了天龍寺的面子。”
“哎!”
段正明皺眉道: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怎樣將這人打發走才是要緊之事。”
枯榮讚道:“皇上說的不錯。”
本因沉聲道:“那隻能找師爺?”
天龍寺這麼大的門派,自然也是有底牌,真罡境的高手也是有的。
雖然那位真罡境高手年事已高,且多年不問世事,但始終是真罡境。
“師兄,這傳出去不太好吧……”
身材魁梧的本參小聲的說了句。
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管什麼好不好?”
“就是,是這人胡攪蠻纏,失禮在先,我們哪管那麼多?”
本觀和本相兩人低聲說著。
“還是有其他辦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