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
宋智擔心的看了眼宋缺,囑咐道:“小心。”
“呵。”
宋缺淡淡一笑,提刀正要躍起時,蕭徹的聲音幽幽的響起。
“宋閥主,刀下的可要準點。”
宋缺胸中提起的那個口氣差點跑岔了。
他無奈的看了眼蕭徹。
“蕭東家,非要這個時候提嗎?”
蕭徹聳了聳肩。
“家產微薄,自然得處處小心。”
家產微薄?
聽到這話,宋缺那冷峻的五官抽到了一起。
這鬼話,他是不會再信了。
“哈哈!蕭東家放心!我大哥如果將你的醉仙樓損壞了,我們宋閥十倍賠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宋缺低喝一聲,差點把刀抽出來。
宋智打了個激靈,委屈的道:“大哥?”
“閉嘴。”
宋缺額角突突跳著。
他這傻弟弟,差點就將宋閥給賣了。
蕭徹一臉可惜的嘆了口氣,隨即對宋缺道:“如果你贏了,請你喝酒。”
“哈哈!”宋缺朗笑一聲:“如果我贏了,到時候咱們切磋切磋。”
話落,他縱身一躍,兩個起落便飛過雜院,落在了醉仙樓的房頂。
“跟我來,院子裡看的不太清楚。”
蕭徹對宋智說了聲,帶著對方向雜院走去。
隨著嶽山和宋缺接連出現,以醉仙樓為中心的數條街道立馬安靜下來,那些江湖客三五成群的出現在周圍建築的屋頂上。
這場江湖矚目的決鬥終於要開始了,但這場決鬥的兩位主角,卻在打量著各自的對手。
宋缺看著嶽山,目光落在對方腰間的‘霸刀’上。
刀身寬闊,刀背厚實。
據說此刀重達六十三斤,江湖上能將這刀單手提起的人很多,但提動是提動,將其玩的轉,用的好,將其舞得霸絕天下的,只有嶽山一人而已。
二十年前,嶽山用這把刀斬下“天君”席應親弟的頭顱,逼得席應遠遁西域。
十年前,他用這把刀縱貫中原,連敗十七位成名高手。
天下第一刀手的名號,就是這麼一刀一刀劈出來的。
嶽山,就是所有江湖刀客無法逾越的山。
而此刻,宋缺將挑戰這座山,翻越這座山,成為這山頂之上的天!
宋缺心念流轉,一股睥睨天下,刀斬天下之意轟然掃向四周。
嶽山眼眸一凝,盯著宋缺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嶽山笑聲粗獷,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:“好久沒人敢給我遞刀了,宋閥出了你這麼個後生,倒是有趣。”
宋缺抱刀而立,神色平靜。
相比嶽山的刀,他的刀式樣古樸,刀身略窄,小了一號不止。
“前輩名震天下,晚輩心儀已久。”
宋缺微微欠身,禮數週全,卻不卑不亢。
“晚輩有一事想向前輩討教。”
嶽山饒有興趣的看著宋缺。
“說。”
宋缺凝視著嶽山的雙眸,眼神不含任何情緒。
“什麼是刀?”
嶽山臉上泛起一個笑容,很多人問過他這個問題。
他的霸刀,是他的筋骨,是他的氣血,是一往無前的殺意。
“刀就是刀。”
宋缺點了點頭,並沒有爭論是非對錯,只是讚道:“很純粹的看法。”
嶽山饒有興趣的看著宋缺。
“小子,什麼是刀?”
他將問題又拋給了宋缺。
宋缺搖了搖頭,緩緩說道:“晚輩正在尋找答案,希望這一戰能讓晚輩有所感悟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嶽山狂笑一聲,道:“小子!你膽子真的很大!”
這是將他當做問道石了?
“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!”
話音未落,嶽山便動了。
數丈的距離,一步跨過。
霸刀劈下,勁風如利箭,向四周轟然炸開。
這一刀沒有任何花哨,沒有任何試探,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縱劈。
可這一劈,力量之猛,速度之快,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。
宋缺周身三丈盡在刀勢徽种拢輳诽焖艘唤牵^上砸來。
這便是霸刀。
雄渾、霸道、不可一世。
宋缺的眼皮顫了下。
這一刀,躲開或許是不錯的選擇。
但他一躲,嶽山的氣勢便會更加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