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身穿銀衣的女性阿修羅教教眾,則縮在男性阿修羅教教眾身後,忽隱忽現,如同鬼魅。
小巧彎刀不停地從縫隙中伸出,彎刀劃過的弧光細如髮絲,卻精準地切開咽喉、刺穿心臟。
每一次出手都如毒蛇吐信,沒有多餘的動作,每一刀都是殺招。
刀光劍影,血花飛濺。
金銀二色在大陣中交替閃爍,如同一臺精密的絞肉機。
每一息,都有人倒下,每一息,都有鮮血濺入雨幕。
蕭徹站在山頂,看著下方那場慘烈的廝殺,眉頭微微皺起,燕狂徒嘴角掛著輕蔑的笑,眼中戰意更盛。
如果這大陣僅僅是這樣的話,兩人想要突破這陣不算難事,甚至殺光這些真氣境的阿修羅教教徒也只是耗些時間。
但關鍵在於那些真元境,以及……
蕭徹的目光掃了眼那兩頂轎子。
轎中的人依舊靜坐,彷彿下方的廝殺與他們無關。
下方的廝殺還在繼續。
但這些人裡,絕大部分連後返先天的真氣境都沒達到,且戰鬥起來混雜無章,甚至還有不少人在摸魚,又談何突破阿修羅教的大陣?
白白送命而已。
但總要有人去送命。
血腥味越來越濃,殷紅的血混雜著雨水,在地上肆意流淌,將大地都染成了紅色。
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。
只見一道劍光,如優雅的風般,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,落在一名金衣教眾身上。
噗!
一道血光閃過,一個金衣教徒便成了一具屍體。
“是三少爺!”
“謝曉峰出手了!”
“太好了!”
眾人歡撥出聲,彷彿看到了救星,卻忘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搶仙丹的敵人。
謝曉峰面色淡然,可看著大陣那快速消失的破綻,眉頭卻輕輕皺了下。
想要破了這阿修羅教的大陣,只有將這些人殺到一定地步,讓其組不起陣嗎?
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,手中的古樸長劍在身前橫斬而出。
呲!
一道丈餘長的璀璨劍氣從劍身上迸出,將細密的雨幕切開一道缺口,悍然落在數個金衣教眾身上。
噗嗤!
一條血線整齊地出現在數個金衣教眾的身上。
但這些金衣教眾不愧是阿修羅教篩選出的人,一身橫練功夫實在驚人,面對謝曉峰的這一劍,竟然只傷不死,依舊頑強的擋在謝曉峰身前。
謝曉峰雖然有些意外,但手中的劍卻沒停下。
真元內斂到劍上,隨手一劍刺了出去。
這一劍並不快,慢到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清,慢到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能擋下。
但這是謝曉峰的劍,一旦劍與這個名字聯絡在一起,這一劍便不再普通。
只見這一劍以緩慢卻無法阻擋之勢,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落在了一名金衣教眾身上。
噗!
劍尖輕輕一點,那金衣教眾便變成了一具屍體。
看著這一幕,所有人只感覺頭皮發麻。
快到看不見的劍固然可怕,這看得見卻擋不住的劍,卻更讓人毛骨悚然。
看到這一劍,哪怕是轎子裡的兩位真罡境高手,也不禁面露凝重之色。
這一劍,除了他們兩人外,阿修羅教的其餘人怕是擋不住。
就在這時,謝曉峰眼眸一凝,一劍再次結果了一個金色教眾後,竟然從那一閃即逝的空隙中鑽進了阿修羅教的大陣中。
只見其長劍如風,穿梭在一個個銀色教眾之中,只是短短數息的時間,便結果了數名銀衣教眾,原本咿D如意的大陣,也出現了一絲遲滯之意。
“大膽!!”
一聲厲喝從轎子中傳來,原本抬著轎子的八個真元境金衣教眾將轎子放下,像是一面面牆般衝向謝曉峰,將謝曉峰圍了起來。
面對謝曉峰那不可抵擋的劍,這八人卻不動如山,只是默默的將橫練功夫用到了極致。
只見他們的肌膚泛起一抹青色,面色猙獰到了極點,好似真的變成了那修羅一般。
叮叮!
謝曉峰的劍落在他們身上時,竟然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脆響。
謝曉峰眼中泛起一抹凝重,身形如風般在八人之中穿梭著,尋找著幾人的破綻。
“謝三少!我們來助你!”
隨著一聲渾厚的怒喝聲,數道人影從山林間躍出,如振翼飛鶴般,在半空一個轉折,像是踩在了一階無形臺階上般,向阿修羅教的教眾落去。
“是武當七俠!”
眾人驚呼一聲,精神不由得一振。
話音未落,數道身穿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