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羽眼中浮現一絲怒色。
“閣下不是說好做一個見證嗎?”
“可我沒說不插手啊。”
蕭徹臉上依舊掛著笑。
“你!”
寧清羽瞪著蕭徹,面對劍宗弟子的淡然瞬間消失不見。
事情的發展還是向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。
這個意外之人,如果打定決心要插手的話,儘管他憋屈到極點,可他還真拿對方沒辦法。
除非,他能利落的殺了對方。
寧清羽腦中浮現一個念頭,便立馬被他按死在心底。
他雖然剛才只與對方過了兩招,但從對方的表現看看,他是不是對手還是兩說,更別說殺了對方了。
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?
難道計劃了這麼久,一切都要毀在這個人的手上?
寧清羽惱怒不已,體內真元瘋狂咿D,一張臉變成了紫紅色。
他深吸口氣,面前壓下胸中翻滾的怒氣,對劍宗的人說道。
“你們讓外人插手我們華山派之事,說出去也不怕笑話!?”
話音落下,氣宗的弟子們紛紛叫嚷起來。
“就是!”
“喊外人外人插手!你們丟不丟臉!”
“你們還是不是華山派?”
“趕緊滾吧!”
聽著氣宗弟子們的叫罵聲,劍宗弟子們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。
就在這時,剛剛被蕭徹扔回去的那名劍宗弟子走到蕭徹身邊。
“這位大俠,多謝您出手相助。”
他頓了頓,雖然心中憤慨,但還是咬牙道:“但這事……確實是我們華山派的事,您插手的話,怕是會影響您,甚至我華山劍……”
“閉嘴!”
蕭徹淡淡的瞥了眼那弟子,隨即對著所有華山弟子說道。
“我今日是來挑戰你們整個華山派的,不論劍宗還是氣宗,一起來吧!”
第六十四章 說再多,也不如一劍
一起來吧!
此言一齣,滿場皆驚。
挑戰整個華山派?這人瘋了不成?
寧清羽臉色鐵青,握劍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盯著蕭徹,一字一頓。
“閣下可想好了?”
蕭徹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抬起秋水劍,劍尖指向太華堂前的數百華山弟子。
冬日的陽光照在劍身上,折射出冷冽的光芒。
“一起上,還是一個個來?”
蕭徹的聲音像是一把無形的劍,插在了每一個華山派弟子心裡。
所有人看著蕭徹,彷彿看到了一柄鋒芒畢露的絕世神兵。
劍宗的人表情複雜。
他們不傻,自然知道蕭徹這麼做的原因。
氣宗的人臉色陰沉,紛紛抓住了劍柄,要將這個狂妄之徒斬於劍下。
就算對方剛剛和他們掌門過招不落下風,但現在可是狂妄的挑戰他們整個門派。
寧清羽則深吸口氣,冷聲道:“閣下真要與我們整個華山派為敵?”
蕭徹淡淡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狂意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
話落,蕭徹手中的秋水劍便化出一片劍影,將面前的寧清羽和其身邊的數個弟子全部徽至诉M去。
本來就是想來見識下華山派劍法,現在這麼做,結果也沒差多少。
“好膽!”
寧清羽怒喝一聲,率先出劍迎了上去。
只見他的劍如一點寒星,劃過難以捉摸的痕跡,便隱隱徽肿∈拸氐母魈幰Α?
蕭徹目光澄明,立馬進入‘入神坐照’狀態。
頓時,蕭徹的心如明鏡,清晰映照出對手的意圖、招式的破綻,甚至天地間氣機的流動。
不費神思,永珍自見。
此刻,他不需要“思考”如何應對,因為一切都自然呈現在心中,只需要順著感覺出劍,便能獲得最佳的結果。
明明寧清羽的希夷劍法高遠縹緲,劍光如閃爍的寒星般難以捉摸,但蕭徹卻一個閃身,直接從那密集的劍光中穿了過去。
就好似他的劍招是假的。
就算寧清羽領悟了‘希夷劍法’的勢,但勢並不等於無解,也不等於無敵,該有破綻還是有。
“什麼?”
看蕭徹如虎入羊群般,衝進氣宗弟子之中,寧清羽心頭一顫。
如果蕭徹大開殺戒,他……擋不住!
幸叩氖牵拸貨]有這個念頭。
氣宗的弟子們劍光閃爍,紛紛用出自己掌握的最好的劍法。
一時間蕭徹彷彿進入了刀劍地獄,處處都是致命的利刃,落向蕭徹的要害,彷彿隨時都能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