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劍掃來,竟有山崩地裂,無可抵禦的感覺。
這時,寧清羽身上突然多出了一絲高遠飄渺之意,手中的劍劃過一道難以捉摸的軌跡,與秋水劍撞在了一起。
希夷劍法?
勢?
蕭徹眼眸亮了下。
所以這‘希夷劍法’才是這寧清羽的底牌?
叮!
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,那寧清羽的劍竟然斷成了兩截。
寧清羽心中一驚,急忙向後退去。
好鋒利的劍!
他看著蕭徹手中的秋水,眼中閃過一絲驚駭。
這等神兵,再加上這人剛剛展現出的劍法和內功修為……
他怕不是對手!
寧清羽臉色陰晴不定,在深深的吸了口氣後,臉上泛起一抹笑容,忽然道:“既然閣下想看華山劍法,那今天不如做個見證如何?”
蕭徹臉上浮現一抹笑容,緩緩將秋水收入鞘中,淡淡的道:“見證?怎麼說?”
寧清羽指著下面的華山派弟子。
“我華山分為劍氣二宗,常年內鬥不休,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蕭徹點了點頭,表情玩味的道:“確實不是辦法。”
寧清羽對蕭徹拱了拱手,便繼續說道:“華山派以劍立派,今日便通過比劍,來確定誰是華山正統之時,閣下身手不凡,想必出生名門,那不妨請閣下做個見證……”
他微微一頓,聲音裡染上了一絲冷意,對著劍宗弟子說道。
“輸掉的一方自願離開華山!”
話一齣口,劍宗的弟子立馬氣的大喊起來。
“寧清羽!你個老不要臉的!特意挑風師叔不在的日子比劍!”
“就是!有本事等風師叔回來再比!”
“怪不得你生不出兒子,根兒都壞了!”
而氣宗的人聽到劍宗的人的辱罵聲,也立馬開始回罵起來。
一時間,原本的殺戮場像是變成了菜市場,平白多出了幾分荒誕之意。
不過,讓蕭徹在意的是……
風清揚不在?
也是!
如果在的話,身為劍宗扛鼎之人,應該早就出來了。
就在這時,蕭徹眼眸閃爍了下,突然想起了一段原劇情。
關於風清揚的劇情。
在華山劍宗、氣宗兩宗即將火併時,華山氣宗曾設計用一名妓女冒充小姐,讓風清揚前往江南娶親,將風清揚調離了華山。
因此劍宗大敗,風清揚因羞愧而隱居在思過崖數十年……
嘖,這老頭都五六十歲了,還會春心萌動,中了這調虎離山之計,該說是瀟灑,還是沒腦子?
蕭徹在心裡暗笑一聲。
就在這時,寧清羽冷聲道:“風清揚?一個貪生怕死之徒!你們以為他真不知道劍氣二宗會發生今日之事?”
“而他明知會發生,卻還是拋下了劍宗,去了江南……”
“你們竟然還將希望放在此人身上?”
“真是可笑!”
寧清羽的話,像是利劍般紮在劍宗弟子的心上。
所謂殺人誅心不過如此。
“不可能!風師叔不會這麼做的!”
“對!你只是想借此打擊我們!”
劍宗弟子裡傳來幾聲喊叫聲,但比起剛才,明顯氣勢已經不足了。
寧清羽將手中斷劍一擲,那斷劍便帶著森寒的劍氣落在劍氣二宗弟子之間的空地上。
瞬間,場面變得安靜下來。
寧清羽眼神冷肅的掃過劍宗弟子。
“廢話少說,今日劍氣之爭必須有個結果!”
否則,等風清揚回來,氣宗便真的沒有機會了。
想到這裡,他朝氣宗的一名弟子指了下。
“不群!你先領教下劍宗師兄弟的高招!”
“是!師父!”
隨著一聲沉穩的聲音響起,一個面白無鬚,氣質儒雅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這是……嶽不群?
第六十二章 掌門之姿啊
冬日的陽光蒼白無力,照在青石地面上,卻驅不散那濃重的血腥氣。
太華堂前,華山派劍氣二宗的門人劍拔弩張,空氣中彷彿繃著一根看不見的弦,隨時都會斷裂。
嶽不群從氣宗的陣營中緩緩走出,站在劍氣二宗門人之間的空地上。
頓時,他便成為了焦點。
蕭徹打量了下嶽不群,眉梢輕輕挑了下。
現在的嶽不群雖已過而立之年,但身著青衫,輕袍緩帶,神情瀟灑飄逸,一眼看去倒像是個儒雅的書生。
僅從形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