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蕭徹,他現在更是已經將其深深的記在了心裡。
這可是讓他第一次吃虧的人。
而人對於第一次,總是印象深刻。
蕭徹舉起酒杯,與燕狂徒碰了下。
“燕兄的掌法精妙,也只是吃了沒有武器的虧而已。”
燕狂徒皺了皺眉,道:“輸了就是輸了,蕭兄莫不是以為我連失敗都不敢承認?”
“不。”
蕭徹搖了搖頭,微笑道:“我是真的覺得,你今日如果用劍,如果使用的是劍法,那勝負猶未可知。”
燕狂徒可是創出‘破體無形劍氣’的天驕,在劍道上的天賦絕對驚人。
燕狂徒沉吟一聲,臉上露出個笑容。
“今日看著蕭兄用劍的瀟灑姿態,我也心生嚮往。”
他看著蕭徹放在桌上的劍,眼中閃過好奇之色,卻又搖了搖頭。
“我之前從未用過劍,怕是得從頭開始。”
蕭徹淡笑為兩人倒滿酒杯。
“以你的天賦,不需要多久就能成為用劍高手。”
燕狂徒奇怪地看了眼蕭徹,臉上浮現一個笑容。
能被一個劍道高手如此承認,他心裡也是歡喜的。
他隨即點了點頭,自信的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燕狂徒舉起酒杯。
“我敬蕭兄一杯。”
他一口喝完,卻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蕭兄是如何做到在兩種勢之間任意轉換,且還能維持上一招的勢不散的?”
蕭徹沉吟一聲,思考著如何回答。
而燕狂徒則猶豫了下,給兩人倒滿酒後,臉上浮現一抹歉意。
“是我唐突了,這可是蕭兄的絕技,我給蕭兄賠個不是。”
他狂妄,自信,霸道,想到什麼便會直接說出來,在武道方面也是如此。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,我只是在想應該怎麼說,因為從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。”
蕭徹一臉思索之色。
聞言,倒是燕狂徒愣住了。
在今日之前,他不是沒向其他人說過同樣的話,但從未有過類似蕭徹的回答。
有人虛與委蛇,有人氣憤離席,有人立馬翻臉,甚至有的人寧願死,也要帶走秘技……
經歷多了之後,他已經很久沒問過這種問題了。
而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,敝帚自珍是常態。
他這種想要與人掏心窩子的交流武道的人,實在是少數中的少數,甚至這麼多年,他還從未遇到一人。
直到遇到蕭徹。
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見燕狂徒死死盯著自己,臉上浮現激動之色,蕭徹挑了挑眉問了聲。
燕狂徒感嘆道:“因為從未有人爽快地答應在下,願意將自己的絕技講述出來。”
蕭徹淡淡一笑,輕聲道:“對絕大部分人來說,他們的獨門功法,不止是一門功法。”
“那是名聲,是身家性命,是能立於這個江湖的根本,不拿出來交流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燕狂徒點了點頭,長嘆道:“是啊!”
“哈哈!”
蕭徹笑了聲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我就不同了,無門無派的。”
燕狂徒又為兩人倒上酒,表情有些激動。
“再敬蕭兄一杯。”
兩人輕輕碰了下酒杯,再次暢快喝下後,蕭徹淡淡的道:“武道,只有擯棄成見,相互交流,相互驗證,才能更近一步。”
他頓了頓,話音一轉,聲音裡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讓燕狂徒驚訝的狂意。
“今日的絕技只是今日的,相互交流驗證,才能將其化作養分,成為明日攀登更高峰的階梯。”
蕭徹的聲音如同一柄利劍,鋒芒畢露。
“而我的武道不會止步於今日!”
燕狂徒定定看著蕭徹,一種感動從他心底湧出。
蕭徹的每一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。
這人懂他!
“哈哈哈哈!”
燕狂徒狂笑一聲,瘋狂的衝出雅間外,對著小二大吼一聲。
“上兩壇酒!”
他激動得滿臉通紅,衝進房間裡,對蕭徹道:“蕭兄,今日我們不醉不歸!”
雖說他是燕狂徒,但他也只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,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。
蕭徹微微一笑,這傢伙倒也是性情中人,沒那麼難相處。
當然,前提是被這傢伙看入眼,還能不被他打死。
“好!”
兩壇酒被小二搬了上來,燕狂徒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