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,維持著一種奇妙的默契。
這一日,蕭徹終於來到華山所在的華陰州。
因祝玉妍與他約定好了碰頭的地方,所以蕭徹在確定了方向了後,便直接向碰頭的地方趕去。
可當他到了約定的地點時,卻發現那竟然是一家……
“青樓?”
蕭徹挑了挑眉,走進那名為春香閣的青樓中。
剛一走進去,他便眼前一花,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了起來。
“大爺,您終於來了。”
“小雀兒盼你盼的臉都黃了。”
“大爺,去我的房間如何?”
蕭徹淡笑著,不著痕跡地從女人堆裡穿了過去,到了大堂中央。
他對著忙活的老鴇招了招手。
那老鴇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,她見蕭徹氣度不凡,立刻笑嘻嘻地小跑過來。
“大爺?您有相熟的人……”
話未說完,蕭徹便從懷裡摸出一塊黑色令牌遞了過去。
老鴇只看了一眼,臉色便微微一變。
她雙手接過令牌,仔細端詳了一番,隨即恭敬地還給蕭徹。
“大人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給我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,我要在這裡等人。”
蕭徹淡淡的說了聲。
老鴇鬆了口氣,臉上浮現一抹諂媚的笑容。
“請跟我來。”
她在前面帶路,將蕭徹帶到三樓的一間雅間後,一句話不說便退下了。
蕭徹將包袱放在床上,推開窗戶向外看了眼。
殘陽似血,將天邊染成一片暗紅。
初冬的寒風從窗外灌進來,讓他精神一震。
這青樓是陰癸派的產業,而這樣的青樓,在整個大魏不知有多少。
而這還是陰癸派的一項產業。
賭場,鹽鐵,情報售賣……陰癸派暗中的勢力十分驚人。
最重要的是,陰癸派還只是魔門的一派,整個魔門的力量強到可怕。
不過,看祝玉妍最近的所作所為,魔門似乎還未有出世的打算。
而一旦魔門出世,那就代表天下已亂,他們要開始逐鹿天下了。
倒是“天尊”這個組織的訊息,他在這段時間裡頻頻聽到。
但與兩年前一樣的是,在謝曉峰的阻止下,天尊這個組織依舊沒將勢力擴張到北方。
“阿吉這兩年可是出了不少風頭哦,他應該很頭疼吧。”
蕭徹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笑。
篤篤……
敲門聲響起,蕭徹關上窗戶,出聲道:“進來。”
“大爺,小的給您上些酒菜。”
兩個龜公低頭哈腰的走了進來,眨眼的功夫,便擺了一桌子的菜。
“辛苦。”
蕭徹淡淡的說了聲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兩個龜公笑著退了出去,為順手帶上了門。
蕭徹嚐了下飯菜,味道還不錯,竟然比他這一路走來的大部分酒樓還好吃,只是這酒嘛……
還是比醉仙釀差了三個檔次。
他抿了一口酒,思緒已經飄向醉仙樓,
也不知道樓裡怎麼樣了。
不過以王掌櫃圓滑老練,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,而且還有連繩這老油條在……
蕭徹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小蕭峰的臉。
“這小子,也不知道吃的好不好。”
……
少室山後山,松林茂密,落葉堆積如毯。
一個身穿灰色僧袍,留著長髮的孩子,趴在一堆乾脆的樹枝前,拿著火摺子用力吹了兩下。
噗!
一道火苗躥起,點燃了乾柴,青煙嫋嫋,很快便燃起一堆篝火。
“嘿嘿!”
灰頭土臉的小蕭峰開心的笑了笑,抹了把臉上的灰,用樹枝紮起幾個紅薯,架在火上烤。
來少林快兩個月了,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生活。
除了每天起的早了些,吃的全是菜,也沒有爹爹外……
“哇,不能想了,再想我就想回家了。”
小蕭峰拍了拍臉,專心致志的看起了紅薯。
不一會兒,一股甜膩的香氣便冒了出來,紅薯皮被烤得焦黑,裂開的口子裡滲出金黃的糖汁。
小蕭峰吞了口口水,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小的。
紅薯燙手,他左手換右手,吹了好幾口氣,才掰成兩半。
“好甜!”
他咬了一大口,開心的眯起了眼。
就在他吃的開心時,身後卻出現出現了微不可查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