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淅淅瀝瀝的下著。
蕭徹看著被秋雨打溼的小蕭峰。
五年,原本還在襁褓中的孩子,現在已經長得這麼高了,都快到他胸口了。
可……怎麼突然說起胡話了?
蕭徹淡笑一聲:“你再說一遍?”
小蕭峰心裡一突,卻還是咬牙道:“我要去少林寺。”
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蕭徹眉頭輕輕一皺。
按照蕭峰的人生軌跡,不是應該在七歲才會接觸少林的人嗎?
而且,他記得原劇情中,少林對蕭峰只有授業之實,蕭峰連少林的俗家弟子都算不上。
甚至,這武功還是少林的玄苦和尚每晚偷偷教的。
為什麼現在才五歲,就要和他喊著去少林了?
蕭徹冷眼一掃,落在了不遠處的和尚身上。
那和尚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,身穿僧袍,面色溫潤,表情溫和,一副悲天憫人之色。
蕭徹輕輕哼了聲,聲音在那和尚耳邊響起。
“和尚,就是你要拐走我兒子?”
覺生雙手合十,對著蕭徹遙遙一禮。
“蕭施主,小僧覺生,這裡有禮了。”
覺生?
蕭徹怔了下。
他本以為面前的和尚會是玄慈或者玄苦,但……覺生?
這和尚是誰?
蕭徹正在疑惑時,小蕭峰卻小聲的道:“爹,覺生大師是羅叔的好友,是我要跟他去少林的。“
羅玄的好友?
覺生?
蕭徹眼底閃過一絲異色,終於回憶起了對方。
羅玄未來的‘岳父’,一個和魔教妖女相愛的少林天驕,也是未來的少林方丈。
覺生微微一笑,走到蕭徹面前,表情竟然有些緊張。
“蕭施主,羅兄和小僧提起過你,今日一見,果然……名不虛傳。”
蕭徹眉梢一挑,注意著對方的神色,冷不丁的問道:“你該不會第一次下山吧?”
覺生臉色一僵,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。
他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臉,緊張的問了句。
“小僧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?”
蕭徹眼角一跳,幽幽的道:“剛剛只是懷疑,你可以不承認的。”
“可出家人不打誑語。”
覺生急忙正色說了聲,對蕭徹道:“蕭施主,令郎天資聰穎,根骨絕佳,底蘊深厚,去了少林一定會獲得重點栽培。”
他見到小蕭峰第一眼時,就被小蕭峰吸引住了。
根骨萬中無一,氣血充盈如烘爐,經脈強健如幼龍……
這樣的孩子,放在哪裡都是寶貝,誰見了也會動了收徒的心思的。
蕭徹平靜地問道:“那你覺得,為什麼他的底蘊如此深厚?”
覺生表情一僵,老實的道:“小僧不知。”
“都是我爹一口一口喂出來的。”
小蕭峰在一旁補充了句。
覺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讚道:“蕭施主,你可比老媽子還會養孩子,簡直……簡直是天下第一會養孩子的老媽子!”
小蕭峰一把捂住臉。
這種話……就算他這個孩子都說不出來。
蕭徹眼角跳了下。
“先回院兒裡吧。”
看在羅玄的份上……
覺生雙手合十,對著蕭徹彎了彎腰。
“那叨擾蕭施主了。”
三人相跟著向蕭家小院走去。
秋雨越下越大,當三人回到小院兒時,小蕭峰和覺生兩人已經淋成了落湯雞。
蕭徹將兩把雨傘倚在房簷下。
小蕭峰看著那把沒有沾上一滴雨水的雨傘,輕輕抿了抿嘴。
他知道他爹爹有些生氣了,但他已經決定去少林了。
只有他去了少林,他爹才會毫無牽掛的離開這醉仙樓,踏入江湖之中。
他爹爹以為他不知道,但他很清楚,他爹爹每天天未亮就會去修煉,而一個無心江湖的人,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。
“爹,我去換衣服!”
小蕭峰擠出一個笑臉,便小跑著進了臥房。
蕭徹看著覺生:“請進。”
覺生雙手合十道了聲謝,邁步進入堂屋之時,雄厚的真元在體內轉了兩圈,身上的水汽便蒸騰而起,僧袍又幹爽如初。
他與蕭徹坐在桌前,好奇的打量著房間。
蕭徹為其倒了杯茶水。
“你什麼時候見的羅玄?”
覺生的視線落在蕭徹身上。
“三個月前,羅兄去少林為小僧的一位師侄療傷。”
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