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劍山莊的絕學‘偷天換日奪劍式’,偷天換日乃劍法要訣,而奪劍式卻是一門獨特的卸劍手法。
阿吉曾用這一招,奪過三一把名劍。
蕭徹的闢水劍法詭異莫變,如一席無法預測軌跡的春雨,但偏偏每一劍的劍勢才剛剛展開,阿吉的劍便落在了這一劍的薄弱之處,讓劍勢悄然消散。
蕭徹心中雖驚,但卻臉色平靜。
闢水劍法還是差了,就算到了勢的層次,面對神劍山莊的絕學還是弱了不止一籌。
不過……
他眼眸閃爍,劍勢忽然一變。
闢水劍法卻變得越來越密,就好似那綿綿春雨變成了雷霆暴雨,而劍勢薄弱之處也更加難以捕捉。
可只要是雨,就有空隙。
阿吉的劍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空隙。
這一劍的劍勢雖然被斷,然蕭徹卻趁這一劍劍勢未徹底散去之時,將這未散去的劍勢融入了下一劍中。
頓時,阿吉眼中的闢水劍法變了。
變得如水般纏綿,如絲般不絕。
一劍接一劍,一劍疊一劍,劍勢層層累積,漸漸彙集,直至變得波濤洶湧,無法斷絕。
砰!
兩人的劍撞在一起,阿吉眼中浮現狂喜之色。
“妙!太妙了!”
這已經不是闢水劍法了,而是一種脫胎於闢水劍法,卻更精妙的劍法。
於是,他劍勢一變,卻是用出了闢水劍法。
蕭徹眼角一跳。
阿吉這天賦,還真是可怕。
他心中暗語一聲,循著身體的本能,直接用出了偷天換日奪劍式。
頓時,兩人再次戰在一起。
闢水劍法對闢水劍法,偷天換日奪劍式對偷天換日奪劍式。
同樣的劍法,同樣的招式,卻因使用之人的不同,有了截然不同的韻味。
一旁的小蕭峰看著兩人,疑惑的摸了摸腦袋。
不是羅叔和阿吉叔兩人切磋嗎?
怎麼現在成爹爹和阿吉叔了?
或許是察覺到了小蕭峰的疑惑,蕭徹兩人劍勢一頓,相視一笑。
然後,他們看向羅玄。
“羅兄,小心!”
兩人低喝一聲,齊齊衝向羅玄!
羅玄早已手癢難耐,見兩人衝來,他大笑一聲,抽出隨身攜帶的雁伏刀。
刀一齣鞘,一股凌厲的刀勢便瀰漫開來。
“來得好!”
他長刀一橫,迎了上去。
刀光如雪,劍光如虹。
三道人影在院中交錯盤旋,刀劍相擊之聲,如珠落玉盤,清脆悅耳。
他的刀法名為雁伏刀法,雖然只有六式,但每一式有三十六種變化,陰陽相陪,變化萬千。
這雖然是刀法,但對蕭徹兩人來說,卻頗有借鑑之處。
一刻鐘後,蕭徹率先脫離戰圈,對兩人喊道。
“兩位大俠,我就不耽誤你們了。”
功力差距太大,他們切磋起來,阿吉和羅玄不得不收斂功力。
這樣一點都不痛快。
等內功突破,在與他們好好切磋一番。
距離後返先天,應該不遠了。
蕭徹腦中閃過個念頭,收劍入鞘,走到小蕭峰身邊坐下。
“爹爹,你真是太厲害了!”
小蕭峰大聲稱讚著,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阿吉兩人。
蕭徹把劍放在桌上,忽然面帶笑意問道。
“那峰兒覺得,是爹爹厲害?還是羅叔厲害?或者阿吉叔厲害?”
“那當然是爹爹!”
小蕭峰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。
蕭徹輕輕拍了下小傢伙的腦袋,笑罵道:“小滑頭。”
話音未落,阿吉和羅玄同時停手。
“痛快!”
羅玄暢快的喊了聲,對阿吉道:“不虧是謝三少,劍法果然厲害!”
當阿吉決定用出偷天換日奪劍式之時,就相當於將真正的身份主動暴漏了。
謝三少……
阿吉許久未聽到這個稱呼,竟然怔了一下。
“我現在是阿吉。”
他淡淡的說了聲,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。
羅玄好不遲疑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傳說神劍山莊三少爺已經在數年前去世了,但現在卻出現在這酒樓之中,羅玄雖然不知緣由,但這既然是對方的選擇,他自然尊重對方。
蕭徹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。
正值午時。
於是,對兩人道:“兩位,時間剛好,酒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