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並不怎麼在意。
但如果是東廠的那些太監明搶,那意義就不一樣了。
這些年,東廠的勢力擴張的太大了,大到所有人忌憚,卻又不想輕易動手。
但之所以所有勢力都能容忍東廠的存在,就是因為他們是一群太監。
“東廠的人會來嗎?”
萬三千好奇的問了聲。
這是個陷阱,非常明顯的陷阱。
朱無視淡淡一笑,卻肯定的道:“絕對會來。”
如果黑石沒有拿到那半截羅摩遺體,奪取無望時,東廠來不來還未可知。
可現在已經拿到了一半,就像一塊吊在驢子面前的胡蘿蔔。
看得見,摸得著,卻又差那麼一點。
為了這一點,東廠那些太監一定會拼了命地來搶。
萬三千點了點頭,淡笑道:“那趕快讓護龍山莊的人撤到洛陽城,別好不容易收攏的人手全賠進去了。”
聞言,朱無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。
現在,半截羅摩遺體在黑石手中。
黑石將其送給東廠,與被東廠直接拿到手,這又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。
幾乎在所有人眼中,黑石是黑石,東廠是東廠。
黑石身為殺手組織,這些年在江湖上可造了不少殺孽,惹了不少恩怨。
他朱無視將這半截遺體送到黑石手裡,就是為了讓黑石成為刺向東廠的一把刀,讓黑石的恩怨全部算到到東廠上,讓東廠在江湖上也成為眾矢之的!
半截羅摩遺體是餌。
黑石是一把的刀。
而這洛陽城,便是那捉鱉的甕!
他朱無視這次要狠狠從東廠身上扯下一塊肉來!
……
與此同時,洛陽城西。
一處偏僻的巷子深處,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。
院牆斑駁,木門緊閉,看起來與周圍的民宅沒什麼兩樣。
但此刻,院中卻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頭戴斗篷,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他就那麼站在雪中,一動不動,任由雪花落在身上,積了厚厚一層。
他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著院門。
他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