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機門的人坐不住了。
因為他們現在開脈弟子和氣海弟子,快被嬴懷虛殺絕了。
這特麼嬴懷虛像是在割草。
他們頭一次體會到生命如草芥是如此的具象化。
“夠了!”
千機門的長老忍不住出手了。
一股威壓瞬間落在嬴懷虛身上。
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,威壓消散。
虛空裂開,莊墓從虛空之中走出來。
他單手拍了拍嬴懷虛的肩膀。
“小子,你很不錯,退下吧,接下來交給我!”
嬴懷虛看到是宗主,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的宗主,宗主加油!”
然後嬴懷虛就找到了葉凝霜他們,坐在一起看戲。
千機門的宗主此時也飛出來。
他看著莊墓,面色上有些難看。
“老莊,不管如何,今天我都不可能放這小子離開,哪怕是不死不休!”
莊墓呵呵一笑。
“交代?我倒是想問問你鶴無顏,我宗門弟子來你這裡買符篆,你為何平白無故的要追殺我宗弟子?”
鶴無顏無語了。
我們宗門追殺你們宗門弟子這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嗎?
我們早就勢同水火。
可明面上,這特麼好像確實是自己做錯了。
但是無論如何,嬴懷虛都不能活著離開。
因為被嬴懷虛殺的人,任何生機都斷絕得乾乾淨淨。
這簡直是天克彌天一族。
彌天一族的人發話了,無論任何代價,都必須要剷除嬴懷虛。
哪怕是宗門開戰。
鶴無顏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開弓就沒有回頭箭。
既然決定了和彌天一族合作,無論結果如何,都必須要走下去。
並且彌天一族也給鶴無顏透露了底蘊。
鶴無顏覺得,真的和彌天一族合作,神霄劍宗,並不是那麼可怕。
想到如此,鶴無顏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。
“都是大宗門的一宗之主,上不了檯面的小把戲,就不要拿出來了!”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,嬴懷虛,我吃定了!”
莊墓忍不住撓頭。
“哦?你膽子倒是不小,但我就是單純的有些好奇,你到底是看不起我,還是看不起我整個神霄劍宗?”
“到底是什麼給你如此大的底氣?你投靠的邪魔歪道嗎?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今天看看你的斤兩如何!”
說完,莊墓手中多出來一把長劍。
那長劍表面漆黑,卻帶有鎏金紋理。
長劍劍柄更有龍象纏繞。
莊墓拿著長劍,直接對著鶴無顏一揮。
剎那之間,天地之間都被金色光芒填充。
那巨大的金光劍氣,直接把蒼空都撕裂。
鶴無顏呆滯的看著這一劍。
“怎麼可能,你突破了!”
鶴無顏立馬拿出至寶抵擋。
那是一隻金樽。
金樽暴漲,直接把鶴無顏徽衷谄渲小?
但是,那金樽依然被金色劍氣完全斬開。
那金色的劍光更是一往無前的橫穿了鶴無顏的身體。
鶴無顏張嘴吐出一口血液。
那血液滴落,更是把山都砸穿。
鶴無顏驚恐的看著莊墓,滿臉的都是難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你不是前路已斷,怎麼還能突破!”
相比較嬴懷虛那種剋制彌天一族的手段,他更震撼的是莊墓的突破。
通天橋都斷了,你他媽到底是怎麼突破的!
這無異於逆轉天地規則。
莊墓此時沒有再次出手,因為他看著鶴無顏被他展開的血肉在生成肉芽迅速癒合。
他有些好奇:“你不當人了?”
鶴無顏也逐漸冷靜下來。
“帶著你的人,離開,不然就玉石俱焚!”
鶴無顏只能做出讓步。
莊墓心裡有點爽了。
“走!”
他一揮袖子,直接把嬴懷虛三人捲走。
但鶴無顏看著已經被嬴懷虛殺絕的開脈和氣海弟子,再次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既然如此,那計劃就提前!”
……
……
宗主帶著嬴懷虛三人離開,但是沒有立馬返回宗門。
主要是,莊墓好不容易藉著來保護嬴懷虛他們的藉口,想要在外面多玩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