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懷虛覺得也是。
雖然著急讓葉凝霜變強,可葉凝霜現在也不是npc啊。
“那行,一個星期之後再見!”
葉凝霜有些疑惑:“一個星期是多少天?”
嬴懷虛:“……七天之後!”
葉凝霜鬆一口氣。
“好的師兄,七天之後再見!”
嬴懷虛匆匆地來,然後又匆匆地離去。
不過等嬴懷虛走後,呂清怡的聲音忽然出現。
“你很害怕?”
葉凝霜很乾脆的承認:“是的!”
呂清怡倒是沒有生氣。
“害怕是正常的,畢竟他這小子所面對的敵人,在我的眼光看來,都十分離譜!”
“不過,你需要克服,畢竟我就沒有從嬴懷虛的眼中看到過害怕!”
葉凝霜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會的!”
呂清怡想了想,最後還是說道:“嬴懷虛這樣的人,遭人嫉妒,不僅是人嫉,老天也會!”
“他這樣的人,不知道後來會遇到什麼麻煩,你若是想要保護他,就必須要變得比他更強!”
葉凝霜搖頭。
“那不可能,師兄很強,起碼目前為止,我沒有看到師兄敗過!”
呂清怡:“……”
這是一個天命之人該說的話?
雖然呂清怡並不認為拯救世界需要壓在一個人的身上,也不應該壓在一個人身上。
但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徒弟一直承認自己不如別人。
沒有無敵的信念,往後的路還怎麼走?
葉凝霜似乎也比較瞭解自己的師尊。
她笑著解釋:“師尊放心,我並不覺得我比師兄差,但是隻要有師兄在,我寧願比師兄弱!”
“當然,若是師兄遇到危險,我自然會出手!”
呂清怡的面色十分精彩。
呂清怡能夠看得出來,嬴懷虛其實一直想要躲在人後。
甚至想要把葉凝霜培養成頂天立地的人。
好傢伙。
現在葉凝霜也是一心想讓嬴懷虛出名,不想搶奪他的名頭。
這事情的發展,似乎變得更加有趣起來。
就是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!
呂清怡沉默不語。
……
……
莊墓最近老實的有些不像話。
之前莊墓還在擔心葉凝霜培養的問題。
但是現在的莊墓,對於葉凝霜的事情都不怎麼上心了。
如今的莊墓每天都在研究幻夢試煉的副本。
同樣的,莊墓也在調查嬴懷虛一家被滅的事情。
二師兄書生看著莊墓現在還在研究嬴懷虛的出招,他就不由得無語。
“師兄,你最近有些魔怔!”
莊墓擺手笑了笑。
“你們懂什麼,我從嬴小子身上,感悟到了一種不一樣的道法,給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明白!”
這一點,書生倒是沒有多少懷疑。
因為他發現,最近宗主的氣息越發的有些讓人捉摸不透。
對此,書生有些無奈。
他也被嬴懷虛虐過,可為啥他就什麼都感覺不到?
書生搖頭,丟掉了現在的思緒。
“說正事,那些截殺葉凝霜的人,都是一些小門小派,都是被人當槍使的炮灰!”
“他們既然做了,就不會留下把柄,畢竟誰也不敢得罪我們神霄劍宗分毫!”
莊墓放下手中的筆記,然後皺起眉頭。
“真的沒有一點蛛絲馬跡?”
書生搖頭:“沒有!”
莊墓看著書生詢問:“那你就沒有創造一點蛛絲馬跡?”
書生無語了。
“我不恥!”
莊墓翻了個白眼。
“問你個事情!”
書生洗耳恭聽。
莊墓沉吟了一番,隨後說道:“先不說其他的,千機門是不是有問題?反正血祭這個事情,還有很多其他宗門地界血祭的事情,似乎都和千機門脫不了關係吧?”
“既然他們不乾淨,找個由頭打一頓唄,他們若是反抗,正好找個理由開戰不就是了!”
書生搖頭。
“理由過於牽強,師出無名!”
莊墓則是半邊身子都靠在扶手上。
“你們讀書人就是講究一些奇怪的出手理由,這是對待敵人,又不是對待我們自己,講究那麼多幹什麼?”
“若是我們神霄劍宗有一天被人撕開了一條口子,你會發現那些人絕對不會給你講規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