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嬴懷虛即便是沒有冰霜印記的能力,他還是打不過。
這就很離譜!
莊墓其實現在很好奇,呂清怡和何惜香是怎麼過的?
畢竟沒有過,不可能留下幻夢投影。
但是他不好意思問。
只是昨天熬了一晚上,被嬴懷虛殺得有點懷疑人生,此時他覺得很累。
“還有一件事情!”
莊墓抬頭,認真的看著眾人。
“我有些不理解,祖師預言之中沒有提到過嬴懷虛這一號人,但是嬴懷虛的表現,絕對不可能默默無聞,若是祖師爺不會出錯,那就代表著嬴懷虛很有可能半道崩卒!”
“不管怎麼說,嬴懷虛是我神霄劍宗弟子,無論祖師爺是對是錯,我都不想這樣一個人沒了,葉凝霜要保,嬴懷虛更要被好好保護!”
書生此時皺眉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嬴懷虛太妖孽,最後很有可能是天理不容?”
莊墓呆滯。
因為這特麼還真的有可能。
若是人禍,他莊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嬴懷虛。
可若是天地不容,死在雷劫之下,那他真的沒有辦法。
因為雷劫沒有人能幫忙,只能靠自己扛。
“那這樣,你們從現在開始,多找一些替死的法寶!”
器峰峰主此時提出一個疑問。
“葉凝霜走的路,我們能遇見,可若是嬴懷虛活著,葉凝霜的路會不會變?”
“若是葉凝霜的路變了,那我們的計劃都將會是泡影,結果導向也是未知,這真的是好事嗎!”
丹峰峰主同樣點頭。
“這確實是一個問題,是為了大局,還是為了嬴懷虛,選擇其一!”
莊墓冷哼:“我都要,嬴懷虛我要保……倘若嬴懷虛能夠活下來,那就說明祖師爺的預言不一定對,相信一個不對的預言那就是愚蠢!”
眾人此時看著莊墓的眼神都很是古怪。
因為莊墓是個死腦筋,尤其是在尊師重道這一塊。
今天是怎麼了?
書生再三確認:“你確定你不是呂清怡?”
莊墓一巴掌下去。
這一巴掌直接把書生抽出了小世界。
那渾厚的龍象之力,代表著他如今的身份。
鎮魔峰峰主不善多言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詢問。
“宗主,是什麼讓你改變了對嬴懷虛的看法?”
宗主平靜地說了一句。
“我被嬴懷虛虐的快突破了!”
眾人震驚。
他們終於理解宗主為何性情大變。
因為祖師爺曾經說過,宗主的境界極限在哪裡。
若是莊墓真的突破,那確實說明,祖師爺的預言並非是一成不變的。
若是如此~
那嬴懷虛不能死。
不僅不能死,他們都必須要死保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替死之物!”
“我去研究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藥!”
所有人都去忙了。
一時間只留下莊墓一個人。
莊墓想了想,最後還是翻出了祖師爺的預言。
他看了又看,依然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嬴懷虛的痕跡。
“等等,這是什麼?”
就在此時。
莊墓忽然發現祖師爺的預言裡面的書皮之內,似乎有一個夾層。
莊墓輕輕的撕開夾層,從其中取出了半張紙。
那半張紙上面還有被火燒過的痕跡。
莊墓仔細看這半張紙的內容。
那是一幅畫。
畫上是兩位老者在星空之中下棋。
畫卷的名字叫執棋人。
旁邊還有字跡。
大局無法逆轉,唯有幽冥可開天,天地換日月,凝霜首……(被燒燬)
莊墓重新把這半張紙放回夾層封上。
想了想,莊墓把手中的祖師預言扔了。
“老糊塗說的話,不能全信!”
說完,宗主四下裡看著沒人,再次偷偷地前往幻夢山脈。
……
……
嬴懷虛剛從天曲峰出來,就被何修遠找上。
“老贏,趕緊的,薛思有動作了!”
嬴懷虛一愣,隨後就驚喜起來。
“可以可以,帶好留影石!”
隨後嬴懷虛趕緊跟著何修遠走。
當兩人來到隱蔽之處,裘十一和葉凝霜已經在等他們兩個。
嬴懷虛隨即蹲下身子詢問:“現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