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掙脫了何惜香,趕緊縮在角落裡求饒。
在一旁看戲的呂清怡這個時候也說道:“你把他打死了,誰來當宗主?”
何惜香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隨後她趕緊來到嬴懷虛面前。
看到嬴懷虛身上的鞭痕,何惜香炸了。
“我都捨不得給我徒弟留下痕跡,你膽敢如此對他!”
何惜香拿起鞭子直接抽過去。
而且這是專門往臉上抽。
“啊……”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往後絕對不敢了!”
何惜香氣得不輕。
“把我說的話當做耳旁風,不給你們一點教訓,你們是真當老孃在開玩笑?”
最後宗主被抽了一個時辰。
這個時候嬴懷虛才覺得,當初何惜香揍他,那簡直像是在撒嬌。
這抽宗主,那一鞭子下去,直接皮開肉綻,甚至都能看到骨頭。
而第二鞭子下去,骨頭都被抽碎。
宗主被抽暈了三次,然後被何惜香一顆丹藥救回來,繼續抽。
最後看到宗主的精神都要出現問題了,何惜香這才停手。
隨後何惜香趕緊來到嬴懷虛身邊,心痛地用手摸著嬴懷虛身上的鞭痕。
“疼嗎?”
嬴懷虛咳嗽一聲:“沒事的師尊!”
實際上,宗主下手確實沒有多重,只是有點疼,有點痕跡,嬴懷虛並沒有受到多少內傷。
但何惜香怒火更盛。
“等我!”
說完,何惜香離開此地。
嬴懷虛:“???”
“師姐,我師尊這是幹啥去了?”
呂清怡微微一笑:“等會你就知道了!”
沒過多久,神霄劍宗的各大主峰都傳來慘叫。
那聲音之淒厲,之慘絕,讓人聽著頭皮發麻。
這個時候有人不服。
“我們又沒有招惹你徒弟,為什麼我們要捱揍?”
何惜香的解釋也很粗暴。
“我只是在用行動告訴你們,我沒有在開玩笑!”
一群人:“……”
現在還能怎麼辦?
打又打不過,只能受著。
至於找宗主的麻煩,那也不可能。
宗主的菜,那是對何惜香和呂清怡。
最後這件事情終於在何惜香拜訪各大主峰之後結束。
然後何惜香拿來藥膏,幫嬴懷虛塗抹。
一邊塗抹,還一邊難受。
呂清怡有點繃不住。
香啊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,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有多大的殺傷力?
你要不先看看嬴懷虛那紅撲撲的臉?
呂清怡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。
好像,何惜香從小就在神霄劍宗長大,一直沉迷於修道。
師尊當初也是對這師姐十分保護。
唯一一次下山,是因為師尊消失,他便一拳把師尊消失的地方打成峽谷,之後沒有多停留就回到宗門了。
也就是說,何惜香除了修道之外,對為人處世和男女之事的知識瞭解的很少!
呂清怡頭疼了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給何惜香講述一下這一方面的知識。
但是這樣會不會有點多管閒事?
但是不說吧……看看這兩人……咦~
呂清怡都忍不住撇嘴。
最後呂清怡還是咳嗽一聲: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表演師徒情深了,辦正事!”
嬴懷虛也趕緊穿好上衣。
藥效很快,鞭痕很快就消失了。
主要是嬴懷虛也不敢再讓何惜香施為了,再這樣下去,他就忍不住要出醜。
何惜香此時氣得掐了一下嬴懷虛的腰。
“你是蠢貨嗎,還是喜歡被虐?在被擄來的一瞬間就應該傳信給我!”
嬴懷虛原本想說的是,我真的發不了啊。
但是他現在不敢頂嘴。
“那個,師尊,我當時就是腦子都空白了,誰能想到宗主 會蹲我這開脈弟子!”
何惜香倒是也能理解。
“嗯,往後不允許這樣了!”
嬴懷虛心裡忽然有種溫暖。
呂清怡此時伸了個懶腰。
“走吧,我們去看看你所謂的薛思,到底是怎麼躲過問心大陣的。”
嬴懷虛搖頭:“那個,你們看就好,我有點事情!”
呂清怡呵呵一笑。
“想要去幻夢山脈,讓樹靈削弱你的實力是吧!”
嬴懷虛呆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