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從口袋中掏出了兩樣東西加了進去。
“那是什麼?”
奈薩德問道,他並沒有因為自己強大的力量,而居高臨下的看待弱於自己的人。
奈薩德只覺得自己只是個陰差陽錯轉生為龍的人類,而後又隨波逐流的獲取了一點強大的力量。
他對每一種生活方式,每一次冒險都心懷熱忱,而眼前傢伙的臉上寫滿了故事。
“『矮人的火爐渣』和『曬乾的劇毒水母觸鬚』,哈哈,我的獨家配方。”
說著普朗克指了指自己那條用義肢替換的腿。
“當時這條腿被炸斷了,我自己亂調的酒,意外的美味。
不管是廉價的朗姆酒還是女郎調變的雞尾,只要加了這兩樣東西,立馬就沒那麼疼了。
相對於讓人精神錯亂的邪惡止痛藥物,我調變的可不會讓人上癮,就算我天天喝也沒上癮,哈哈哈!”
奈薩德沒管普朗克話語中的槽點,在這位海盜船長攪拌好酒液剛要喝下,卻被奈薩德一把奪了過來。
奈薩德打量了兩眼,原本翡翠般的酒液被普朗克調變的如同矮人淬火武器後的廢水。
“怎麼?嫌自己的嗓音太娘炮,所以用火爐渣淬淬火嗎?
你還是喝美人魚之吻吧,那東西才是雛鳥該...”
咕嘟!
見奈薩德仰頭一口灌了下去,普朗克的珍珠眼睛都從眼眶裡掉了出來。
如此的烈性酒,自己也是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。
矮人的爐渣裡可不只有炭灰,那些優良的工匠會給龍牙淬火,火元素魔晶的灰燼中,也包含著難以熄滅灼熱的魔力餘溫。
一口全部灌下去,簡直是在找死!
【吞噬『普朗克的止痛藥』,進行火屬性抗性以及劇毒抗性檢定,檢定成功則獲得狀態,『酗酒狂暴』】
然而以奈薩德極高的抗性,這一杯能夠喝死人的量,僅僅是讓他感到有些微醺。
原本普朗克已經準備拖著死狗一樣的奈薩德,去教堂求牧師的幫助了,然而面前的傢伙就好像沒事人一樣。
“該死的!連憨直矮人都會以次充好了,隨便燒點木柴,就敢把渣子賣給我!”
普朗克以為是矮人的爐渣出了問題。
“不過算了,哈哈...你這年輕人倒是挺有意思,起碼喝酒不像個娘炮!
要不是我,恐怕你和你的那位侍者,都要被割了脖子扔到海里獻祭給邪神。”
普朗克再次叫來兩杯酒,自顧自的往裡面加料。
奈薩德假裝不知道那隻章魚怪的身份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
“是章魚怪...深淵裡的爬蟲,信仰深淵生物的傢伙。
那噁心東西的呢喃我不會忘掉,我年輕時的夥伴裡,就有人在腦子裡被種入了東西。
最後瘋了...
不過不必擔心,自由的海風會驅散烏雲的陰霾。”
酒已經調好,普朗克推給奈薩德一杯,最後將自己那杯一飲而盡。
“噗!咳咳咳...”
辛辣的酒液灌入普朗克的喉嚨,他以為是矮人的爐渣裡摻假。
一飲而盡之下,他感覺整個食管和胃部都要燒的碳化。
看著普朗克漲紅的臉,奈薩德笑了笑,拿出一個小瓶,瓶中盛放『龍涎津液』。
當一滴閃耀著七彩光華的白色液滴落入酒杯,與酒水中矮人的爐渣產生了奇妙的反應。
“喝吧,這杯是我回你的。”
普朗克好一會才緩過勁來,看著奈薩德將自己調變的酒推了回來,心中倍感疑惑。
這傢伙為什麼沒事兒?
不過剛剛的出醜,也讓他硬著頭皮接過了那杯酒。
只不過不知道這傢伙在裡面加了什麼,整個酒液變得晶瑩剔透。
這傢伙都敢喝一下自己調變的酒,那自己豈能丟份?
“吸溜...”
喉嚨和胃部劇痛的普朗克小口慢酌,然而到酒液入喉的一瞬間,他全身都顫抖了一下。
入口依然辛辣,但卻有一股穿透靈魂的甜香直衝大腦,原本被灼傷的食管以及胃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。
生命力和魔力如同雨後的野草般茂盛瘋長。
普朗克發現身體四處傳來的疼痛在衰減,那是長久以來中毒、割傷、中彈等等所留下的暗傷。
這並非是酒精的麻痺,而是溫和的治癒,連牧師都毫無辦法的暗傷,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