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以力壓人。
殺死我,你自以為會為世界剷除一個禍源。
你並非謙和,而是傲慢。”
塞勒斯面容上的笑意消失,自他成為一名宣經神父時,謙和就是被所有人承認的美德。
謙和的名號伴其數百年,教皇也將美德聖物——『塵灰之冠』授予他。
而當自己的謙和之名受到質疑時,他的臉上罕見的展現出了一絲狠厲。
“你自稱自己無所畏懼,可你也說,「唯有均衡,才可使我苟活」。
你無所畏懼,卻要苟活於世,為何?”
塞勒斯的瞳孔開始顫動,渾身的血肉顫抖著蠕動。
“那是為了救世的忍耐,並非是為了偷生!”
“你說「『謙和』之光明是操控的謊言,我以為陰影是擺脫枷鎖的自由。
殊不知,那只是另一張大網,將我牢牢捆縛。」
你所言所行,都只是為了自己的自由。
殺死我,名為救世,實則只不過是你為了安慰腐爛失衡的自己,而欺騙自己的託詞和藉口罷了。”
奈薩德的話語如同一把鋼刀,插入塞勒斯的內心。
“住口!你又知道什麼?
曦光聖序的教義只不過是操控信徒和信眾的謊言。
他們在猶疑者的頭顱上嵌入聖釘,在自由意志的頭顱上帶上枷鎖。
實則那些都是剝奪自由意志的刑具,我的逃離情有可原。
而引入『?????』的『喉種』,便是我的反抗!”
奈薩德皺眉,在最後一句話中,塞勒斯提及『?????』時,這一段聲音和口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。
好像在時間和影像上出現了一串亂碼,這個名字像是被整個世界遮蔽了一般。
塞勒斯的話語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,平和的臉上也滿是猙獰和痛苦。
自從塞勒斯叛離曦光聖序後,教會便對他展開殘酷的搜捕。
那些強大的樞機主教給予他的絕望刻骨銘心。
原本萬人敬仰的謙和聖徒,未來可能是教皇座下的紅衣樞機主教之一。
卻如同老鼠一樣在陰暗之處爬行。
為了躲避教會的追殺,他誤打誤撞進入黑刃公國,那是曦光聖序的死敵。
那時的他,看待黑刃公國的勢力就如同現在一樣,他對於那座大城中的邪惡勢力進行了徹底的絞殺。
隨後在地下發現了一座由扭曲血肉和口嘴凝聚而成的祭壇。
『肉喉祭壇』
那祭壇之中傳來低語,他能夠感受到祭壇當中某種東西對於自由的渴望。
裡面有某種東西,能夠平衡『塵灰之冠』帶來的負面控制效果。
於是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,一半人類,一半扭曲。
“平和的律法為你帶來強大的力量,但這種脆弱的平衡同樣是你的死穴。
從始至終,你覺得以你的力量不會敗於遠遠羸弱於你的對手。
你早已不具備謙和的美德,你只是一個傲慢的、只求苟活,並用誅殺邪惡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慰自己的可憐蟲罷了。”
“住口!住口住口住口!”
包裹著塞勒斯的腐爛血肉將它徹底包裹,瘋狂咆哮。
而奈薩德的身後凝聚出窮奇的虛影,『麟趾禳災』的賜福出現。
『麟趾禳災』是賜福型的力量,他無法施加於己身。
而奈薩德的目標也並非是自己,他將翠綠色鱗片拋向扭曲為怪物的塞勒斯。
當這枚翠綠的鱗片落入塞勒斯的頭頂,那些包裹他的觸手血肉逐漸消融。
原本的塞勒斯一半軀體是扭曲的怪物,而另一半則是俊美的青年。
塞勒斯扭曲的那一半來源於異常狀態。
『千喉』:受到『千喉之種』的汙染,將朝著混亂扭曲的方向異變。
異常狀態等級:??階。
從塞勒斯的那些讖語中,奈薩德推測出,平衡聖光和混沌的力量並非自願,他是為了逃避某種控制。
因而如果自己打破了他們二者之間的平衡,一定會為塞勒斯帶來巨大的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