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拉克斯沒有回答,薇諾拉撇了撇嘴。
“早知是為他來,我就不出來了。”
澤拉克斯有些頭痛,本來世界樹墮落成這個樣子,按照原先的計劃是要直接推倒的。
但雖然是外神,還是無法對一個親自撫養了數十萬年的小樹苗完全狠下心。
也就把祂挖來,重新開闢了一方空間,種在了尖叫溫室。
“這條龍獸的色慾和痛苦,你不能剝離。”
“為什麼?你又在未來的時間中看到了什麼?艾爾瑞亞會因此而毀滅?”
看來世界樹知道,澤拉克斯能夠穿越到其他時間線。
澤拉克斯訴說了一段史詩。
“魔龍化作智者,使所愛之人心碎。
為尋回魔龍之愛,第一次滅世:
德魯伊把生命樹扭成絞索;
龍焰焚盡了所有史詩的最後一頁;
魔女的詛咒讓群星排隊墜向深淵;
混血精靈女王則把日月鍛造成囚坏逆i。
以慈悲終結混亂,魔龍悲嘆著將她們送葬。
當魔龍在輪迴中重獲喜樂與悲苦,那瞬間的清醒比永恆更殘忍。
於是第二次滅世開始了:
魔龍的怒吼敲響了整個世界的末日鐘聲。
絕望本身便是最華麗的滅世之種....”
另一條時間線的絕望史詩,讓薇諾拉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“既然如此,為何不將魔龍殺死,連靈魂都泯滅?”
澤拉克斯沒有回答,但通過黑暗星辰的雙眼與薇諾拉對視。
“好好好,聽你的聽你的...從我變成這樣後,你就什麼都不跟我講了...
不過把『翠晶』還給那條魔龍也可以,但今天...你要留下來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?”
“那條魔龍的腦子裡,有些有趣的東西...”
薇諾拉踢了踢腳邊的泥土,為留下澤拉克斯找著藉口。
即便是威嚴的真神,在所愛之人的面前也變得有些少女氣。
“好吧,有幾個時間線的艾爾瑞亞世界毀滅了,也不用往那些個時間線跑了...”
薇諾拉聞言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微笑,抬手一揮。
先前掛在樹冠上的兩滴『翠憶結晶』飛落而下,沒入奈薩德的眉心。
由於這次只是在神國內部的區域性時間停止,不需要用到本源力量的具象神器『泡泡』。
隨後澤拉克斯打了個響指,在隱匿自身的同時,時間重新開始流動。
時間流動的同時,薇諾拉鬆開了對於四女的束縛。
莉莉絲等人並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,突然被放開束縛,全部衝向奈薩德,緊緊抱住了他。
而奈薩德,他對於律法的領悟當即寸止,身上環繞的律法氣息也逐漸消失。
“什麼情況?”
此時奈薩德已經被四女緊緊圍攏在一起。
“誒?奈薩德...你變回來了嗎?”
看著莉莉絲溼潤的眼眶,奈薩德點頭。
莉莉絲微微閉上了眼睛,抿了抿嘴唇,微微的仰起頭。
“啊?為什麼擺出一副,無論你做什麼,我都不會怪你的表情啊?”
奈薩德喉頭滾動兩下,不自覺的兩人越貼越近。
“夠了!”
薇諾拉實在看不過眼了,趕緊走個過場讓這群人滾蛋吧。
“爾等愚妄之徒未達試煉之境,
本應剜目斷足懸於世界樹刺藤之上!
然吾心偶悅,暫饒那鱗甲孽畜一命,若再教莉莉絲竊吾枝丫,必加以嚴懲!”
說完之後,本體不耐煩的晃動兩下,黑翠夢境中裂開一道缺口。
“啊!”
缺口傳來吸力,將一龍四女全部清掃出了黑翠夢境。
隨即看向隱藏身形的澤拉克斯。
說是過來看看自己,但實際上還是為了那隻龍獸。
“你說在那條魔龍的腦袋裡,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?”
澤拉克斯問道。
薇諾拉手中出現了一顆『幻夢翠憶』,裡面記錄著無數異世界的畫面。
“兩位平凡者穿越時間和位面的史詩。”
墮落世界樹薇諾拉,在第一場試煉之中,可以閱讀試煉者在艾爾瑞亞世界的一切回憶。
他發現在奈薩德過去的10多年間,處於虛無之中。
在那裡,他的腦內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某些景象。
在奈薩德的意識中,那種東西叫“影視”。
除去大部分的黃色廢料,薇諾拉將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