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9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“童星”118
耳坠是安妈给她买的一对翡翠小水滴,水头极好,阳光下像两颗凝固的露珠。

    《河流》首映那天,安慧坐在电影宫里,看着大银幕上的自己。

    法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,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个在巴黎街头走路的女人,在超市里笨拙地问价钱的……那个一个人坐在蒙马特台阶上啃法棍的女人。

    电影放完,灯光亮起,掌声响了很久。

    安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,周围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雷诺导演站起来拥抱了她,在她耳边用法语说:“你是一个真正的演员。”

    安慧用中文回答他:“谢谢您教会我,孤独也是一种语言。”

    《河流》在戛纳拿了一个奖——一种关注单元的最佳女演员奖。

    安慧上台领奖的时候说:

    “这个奖不是我的,是角色的,她不只在电影里,也在生活里,每一个在异国他乡努力活着的女人,都值得被看见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华人站起来鼓掌,也有人哭了。

    安慧拿着奖杯走下舞台,回到座位上,把奖杯放在膝盖上,低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戛纳的奖杯和威尼斯的、金鸡的都不一样,是一卷透明的胶片,一个演员托着它,像一个母亲托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程砚声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电影到最后,不是你演得有多好,是你这个人有多厚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够不够厚,但她知道,她还在变厚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