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下来以后,运河两边灯光点点,阿姆市的夜生活非常丰富。
到处灯红酒绿,歌舞升平,极尽奢靡享乐。
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这时期很多公派留学的人就被迷了眼不愿再回到祖国的怀抱。
晚上不到十点,大家回到宾馆。
张会长困的直打哈欠,“年龄大了,熬不了了!回去都早点睡,明天再去别的地方。”
今天才第二天,大家还没调整过来时差。
这个时间的京市正是凌晨四点左右。
回到房间,刚一关上门,时欣然就被按在墙上。
“媳妇……”
时欣然伸手推了推眼前人,“先洗澡……”
“一会洗!”
时欣然连翻个白眼的时间都没有,身子直接腾空,随即被放在床上。
谭云骞轻吻着她的唇,修长的手指捋着她胸线灵活的解着一个个盘扣。
时欣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格外钟情她穿旗袍。
而且超级喜欢解旗袍上的扣子。
即使再急也要一个个耐心地解开再享用,这算不算是一种癖好?
时欣然试图挣扎了一下,结果被压制的死死的。
跟急色鬼一样。
不会是忍一天了吧?
某人还算做人了,她的老腰还能用。
大概是第二天一早大家约了一起去拍日出。
阿姆市早上六点多亮天,今天在离着宾馆最近的运河边上拍。
拍完日出又去了中央站、梵高博物馆、花卉市场。
花卉市场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,由一个个船屋组成。
非常有特色。
荷国的花卉收入是国家的支柱产业,占总额的百分之六十,花卉品种非常多。
谭云骞想给媳妇买一束郁金香,被拦下了。
太贵!
可以去唐人街吃顿大餐了。
荷国最着名的就是郁金香,被誉为国花。
价格也很昂贵,曾经还引发过泡沫经济,最高峰时一株花就能买下运河边上的一栋豪宅。
最后花市崩塌,很多人痛不欲生。
即使泡沫过去这么久了,国花也是很贵,特别是对外国人要价更高。
时欣然举着相机拍了很多照片。
“我拍些照片就好了,不在这买,那么贵,还给他们增加收入。”
她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:“回国可以买!”
夫妻间该有的浪漫和仪式还是需要的。
她才不会因为觉得买花浪费钱就免了这些可以增温的小日常。
“好,回去给你买。”谭云骞主打的就是一个听媳妇话。
买花是为了媳妇开心,要是惹她不开心了岂不是花钱买罪受?
张会长和车总编等几个人倒是买了些花种,打算带回国去种。
第三天,一行人又去了库肯霍夫花卉公园,现在正是每年开园的时间,也是郁金香盛开的时节。
一眼望不到头的郁金香花海,让人陶醉。
时欣然在这里拍的照片最多。
最后去的景点是桑斯安斯风车村。
以风车闻名的国家,这里也是必来的打卡之地。
回京前的最后一项就是购物。
两个人这次带了不少美金,出国时虽说有限额,但实际上机场检查的并不仔细。
毕竟现在华国有钱人还是少数,带超额美金出境的人是极极极少数的。
大家先去银行换了荷盾,时欣然刚来时换了点,这回换的更多,五千美金的荷盾,目前美金对荷盾是1:2.45。
引来银行人员的侧目,这些钱在发达国家也不是个小数目。
按照华国出国人员相关规定,他们这次出差一个星期,按一个季度算,可以每人带回去一个大件或者两小件,免税的。
大家都是买的彩电或者双卡录音机。
有帮别人带的,有自己买的。
还有买冰箱的。
谭云骞卖的冰箱太大,即使给他们内部价也要考虑电费的问题,能买得起那么大冰箱的个人可不是普通的万元户。
时欣然买了一台25寸的彩电,国内现在最大的电视才是21寸的。
25寸是出国人员的最高上限。
又买了一台会自动翻面的双卡录音机,播放磁带时,一面播完不用人工操作,收录机会自己将磁带翻转过去再接着播放。
她还要买一个最重要的东西,天文望远镜。
队伍里也有要买望远镜的。
国内的天文望远镜制造和研究还在萌芽阶段,天文爱好者们都是托出国人员带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