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云骞看他的样子又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赚钱的买卖可做,下次再让你们去。”
毛晨更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,骞哥竟然要主动赚钱了!
“骞哥,你说真的?”
谭云骞点下头,“钱嘛,好东西,谁不喜欢?”
“以后多赚点钱,少不了你们出去玩的时候。”
毛晨有点晕乎乎的,转头就搂上了杨奎,还打了个酒嗝,被杨奎嫌弃的一巴掌把脸拍到一边去。
他傻笑着继续搂紧杨奎,“大奎,骞哥要赚钱了!你说是不是他打算娶媳妇了呀?”
杨奎一听也吓了一跳,“我艹,真的假的?”
这可是个稀奇事!
“是,这是个好消息,坏消息就是骞哥说这次他自己去深市,说以后有我们出去玩的时候。”
杨奎龇个大牙就乐了,“我选择赚钱,有钱了以后想上哪玩不行?”
“骞哥脑瓜比我们好使,他赚钱肯定也会带着我们。”
毛晨点着他,晃了晃头,“你说的对!”
时欣然看着几个人喝得有点多,“他们这样骑摩托车太危险了。”
谭云骞看看几个人,要是平时,他还真不会当回事,因为他也是经常喝得醉醺醺的骑摩托车回家。
但是现在他是清醒的,看着几个人东倒西歪的就觉得怎么都不顺眼。
他喝多了时也这么难看?
“大奎,你们把摩托车停在这,下午酒醒了再来骑车!”
杨奎摆摆手,“骞哥,没事的……”
他晃悠了一下身子就要去推摩托车。
他们喝多酒骑摩托车摔一下是常事。
这年头骑摩托车哪有没摔过的?
谭云骞走过去,薅着毛晨和杨奎的衣领子就拽到了马路上。
时欣然赶紧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
江城现在出租车也就几十辆,能坐得起的人也不多。
正规出租车只有大头鞋一种,就是菲亚特,还有些三蹦子。
等了好一会儿才过来一辆黄色的大头鞋,时欣然拦下车,谭云骞将四个人都塞进车里。
大头鞋小的很,跟后世那种充电代步车大小差不多。
四个人在里面还挺挤的。
谭云骞拿出两块钱,“送到木材家属院……”
时欣然抢过他手里的钱,从包里掏出一块五毛钱递给司机。
江城大头鞋现在起步价一块五,超过一公里加四毛钱。
没有计价器,司机都是看公里数算钱。
从这里到木材家属院不会超过公里数。
像他们这种喝多的,多的钱司机才不会找给他们。
等着出租车走了,时欣然将钱拍到他手里,“要学会过日子。”
谭云骞看着手里的钱眼里出现暖意,“钱你拿着吧。”
他把钱递过去,时欣然没客气收下钱,“我们也坐出租车回去。”
谭云骞一愣,“我没喝多,只喝了一瓶啤酒。”
“那也不行,喝酒不骑车。”
时欣然看着路边有个三蹦子,招了下手。
这个便宜,到木材也就五毛钱,就是更小,也就能坐两个人,多一个就成跷跷板了。
跟猪笼子一样闷,一走直蹦哒。
谭云骞被时欣然推上车,上了车他别着脸抿着嘴,掩住自己的笑意。
他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被管着的感觉。
时欣然上车关门,“师傅,到木材家属院。”
她会坚决制止谭云骞喝酒骑摩托车。
像他这种性格,喝了酒更容易路怒,有一世就是因为喝醉了骑摩托车出的事,事件还上了报纸,作为对骑摩托车一族的警戒。
三蹦子突突突地往前开着,车两边的窗户帘子卷上去,夏天的风不断涌进车里,驱散了一些闷热。
谭云骞看着窗外,咽了口唾沫,“我初中后就没念了,说话有时候会比较粗鲁……”
他没敢看时欣然,但是却想说出自己的情况,想要她了解更多。
时欣然转头看向他笑了,“一个人可以没文凭,但是不能没文化。学历是代表不了一个人的文化素质的。”
谭云骞转过头看着她,时欣然继续说:“不想继续上学可以多看些书,古人说,书犹药也,善读之可以医愚,有些病是可以通过读书不药而愈的。”
“其实你并不粗鲁,你知道面对什么人要说什么话,你在我面前就没说过脏话。”
那天被踢裆除外,要是她被踢急了也会骂人。
在旱冰场那次他和姜平洋两个人都快把对方祖坟骂开花了。
但是在刘叔刘婶和王奶奶面前说话都很有礼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