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恒忍不住打趣道。
赵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,右手在下面尴尬的抓着孙阳的裤脚。
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
他的一只手从下面紧紧握住赵莺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这股力量成了赵莺的依靠。
“师父,说正事吧。”
孙阳给王勇强满上一杯茶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勇强轻咳一声。
“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件大事,关乎咱村未来的发展。”
“哦哟,这么大个事?那我可要认真听听!”
孙建国不禁往前凑了几步。
王勇强一脸凝重的开口道。
“咱村渔厂要改革,要大裁员,大创新,说的好听点是优化,说的不好听就是下岗。”
这话一出,三个人三种表情。
孙建国当然是急了。
渔厂要改革,就意味着好鱼货未来越来越难卖了,家里就揭不开锅了。
“这咋可能呢?快过冬了,非得这时候改呗!”
孙海则一脸平静。
赶海虽然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但他未来就业不用担心了。
连渔厂都要改革,说明社会要引入技术性人才。
他这种理科生毕业后去那都是香饽饽。
反观孙阳,与其他人不一样,他满脸透露着喜悦。
渔厂整改,这是他当厂长多好的机会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!
他本来还想自己靠实力当上的,没想到还有捷径。
“太棒了!这整改的好啊!
他把心里话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下一秒,众人齐刷刷的望向他。
“臭小子,你咋在这儿唱反腔?!”
孙建国一拍茶桌,杯子都震起来。
王勇强的脸已经很难看了。
“我这死嘴,咋把真话说出来了?”
意识过来后,他连忙打着嘴。
“我说的是...整改也太可惜了,这一下子得走不少人吧?”
“嗯,可不是!23人只能留下10个人。”
方恒接了话。
“啊,这么残酷?”
孙阳表面上这么说,心里却暗喜。
“人越少越好,竞争压力也少!”
王勇强猛干一碗茶。
“我就是为这事来的。”
“老孙,你没忘明天是啥日子吧?”
经他这么一提醒,孙建国立马掰着手指头开始算。
“十一,十二……明天就是祭海神?!”
“对,明天下午我们渔厂员工准备踏潮。”
王勇强看着孙扬。
“你小子去不去?”
“嗨,我都白问,你肯定去!”
孙阳摸着头笑道。
“还是师傅懂我,我肯定去!”
旁边的孙海立马明白王勇强此行的目的,可孙阳这个愣头青还明显不知道。
“王叔,踏潮不是要两个人吗?”
“对呀,师父,我没搭档吗?”
王勇强笑而不语。
脚踢了踢方恒的凳子。
方恒立马起身,跟孙阳来了个肩碰肩。
“兄弟,明天靠你了!”
“哦,原来就是你啊!”
孙阳才恍然大悟。
“我早就听闻你大名了,你抓黄尖子和改船的事村子里都传遍了。”
“哪敢哪敢,方哥。”
“这就叫哥了?咱俩好像是同岁吧!”
孙阳有些惊讶。
“不可能吧?”
“那不可能?我1964年的,5月27号的。”
“啥?”
话毕,孙家三人都面面相觑。
他的出生日期竟然和孙阳的吻合!
“这他娘的赶上趟了!”
“不可思议!”
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”
孙阳都开始怀疑起人生。
旁边的方恒还不知道他三人惊讶着啥。
“不会这里我最小吧?”
“不,你跟我何止同岁,一天出生的呀!”
听闻,方恒也有点吃惊。
“竟然这么巧吗?”
王勇强神情有些慌张。
“行了,相遇就是缘分,明天你们俩好好赶。”
“方恒,咱们走。”
方恒起身,一一向每个人告别。
走之前还不忘鼓励孙阳。
“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