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厉害的史平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,吴亮无视战场上的风险,竟然调转了马头回去迎击。
两名胡骑铁青了脸。
常年与生死打交道,要说怕死还是怕死,可也最受不得激。
“哟呵!”
吴亮大笑着发出怪叫声,像个野蛮人似的。
“到底谁才是胡人呀!”
一个年轻的身影在宽广无际的草原上横冲直撞,轻易射杀两名胡人后,很快又去支援战友。
越来越多的胡骑被杀死。
从以一敌二开始持平,甚至反过来以二第一。
形势陡然间颠倒。
步兵阵营里,与王信大旗不远处,几名商行的掌柜感慨道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李掌柜双手合十,他虽然不懂战场,但也能看出现在自家军队占上风,总算是好消息啊,刚才胡人以二敌一,自己差点吓死。
“大同军名不虚传。”
“我们经商有个看法,任何事的精华都在前二成。”一名掌柜敬佩道:“做生意如此,柜上的管事如此,打仗想必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大同军能打胜仗,所以大同军立于不败之地,胡人打败仗,那么胡人就输了未来,没有别的道理可讲。”
他们不是东家。
能请得起他们这等大掌柜的商号实力都不浅,他们掌柜帮助东家打理商号,难道有今日同行交流的机会,谁都愿意多说几句,获得更多的认可。
“如果胡人这次失败了,以后没有人会在下注胡人。”
“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轰隆隆!”
炮声响起。
追又追不上,打又打不赢。
马儿光吃草无法获得高体力需要的营养,所以马儿每天大半的时间都在进食,无法进行长时间的训练,只有获得营养成分更高的精良,如大豆之类,马儿才能减少进食的时间,增加更多训练。
周军骑兵的马跑得快,耐力强。
眼见大台吉落败,何塞终于发起了进攻。
擒贼先擒王。
不顾周边的骚扰,直接杀了王信。
“轰隆隆。”
虎蹲炮终于开火。
同样是铁料制作出来的武器,却能发出刀具达不到的威力。
密密麻麻的铅弹射出。
胡骑被射成了塞子,他们身后刹那间浮现出一团血雾,很快消失在半空中,只在草地里可以看到红色的血迹斑点,还有零星的肉沫,或者铅弹带出来的破碎器官。
“轰隆隆。”
三十门虎蹲炮一齐开火。
大炮一响黄金万两,虎蹲炮一炮的消耗高于一百杆以上的鸟铳,三十门就是三千杆以上。
但是三千杆鸟铳射击的接触面要百倍于三十门虎蹲炮。
一轮炮击。
震碎了何塞的胆气。
后方的胡骑已经溃散,前方侥幸存活下来的胡骑呆呆的楞在原地,只有恢复最快的人才第一时间逃命,依然还有些人被震懵了。
他们呆呆的看着周边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咚咚咚咚。”
大军敲响了战鼓。
全军出击。
枪骑兵露出了遗憾,他们还没有上呢。
“呵!”
火铳骑兵猛然出击追击敌人。
枪骑兵着重甲跑不快,连汤也没得给他们喝,羡慕的看着友军去追击敌人,他们只能留下来坚守阵营。
与几年前不同。
那时候手里的骑兵不多,打了胜仗也不能获得最大的价值。
如今骑兵多了。
王信就不在轻易放过溃散的胡骑。
其余不论,几个台吉追到天涯海角也得灭了。
“嗖嗖嗖。”
何塞背后中箭被射下马。
尔特墩主动下马跪地,“我投降,我投降。”
几名掌柜不再多言。
他们冷静的看着一切,知道节度使是故意这么做的,请他们来,通过他们的眼睛,回去后用嘴巴告诉东家们,草原上发生的事实。
这也是亲眼所见的一种。
“我等恭贺节帅大获全胜!”
“节帅威武!”
李掌柜真臂高呼,全然没有最初的忐忑。
王信一一笑纳。
打仗的意义不是打仗本身,而是胜利后带来的一切利益。
赢者通吃。
比一切理论都强。
齐永奎从商人们中间走出来,弯腰拱手,慎重的行礼后,然后认真的说道:“顺兴隆商号愿意在大宁投资二百万两,雇佣四百五十名军士,垄断开平一地,同时想要承包五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