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午餐结束后又休息了一会儿,彼得洛维奇要出酒店的时候,谢良辰带着一份加了芥末的沙拉袭击了他。
周围的保镖在看到无关人士接近的时候就已经围了上来,将谢良辰格挡在人墙之外。谢良辰无法,那盘沙拉翻在了其中一个保镖的身上。
彼得洛维奇对芥末散发出来的味道的确很敏感,立刻皱着眉头让这个保镖去处理。
谢良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酒店。
只是彼得洛维奇才刚要踏出酒店,就捂着肚子开始呕吐起来。他的保镖们纷纷上前围住他,将他安置在大堂沙发上,再安排人去叫私人医生来诊治。
这时候在特定地点观察酒店动静的纪瑾向顾燕帧打了报信电话,提醒他可以引爆炸药了。顾燕帧立刻点燃早就安装好的炸药引信,步履从容地离开了酒店。
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,引信燃烧完,二楼和三楼之间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,整栋楼都在震颤,大堂里其他的宾客纷纷向外冲。
而那群围着彼得洛维奇的保镖警戒地看着周围的环境。其中的保镖队长最终打算抬着彼得洛维奇离开酒店,却赫然发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他已经停止了呼吸。
纪瑾早已驾车等在门口,接上顾燕帧、谢良辰后迅速离开,去了文景泽家附近埋伏,等待时机带走文景泽。
早在酒店这组成员行动之前,朱彦霖早已踏进警察厅的大门,还是老熟人何队长接待的她。
等她吐露是自己袭击的安德烈后,何队长露出了“你在逗我吗”的表情。
“那你不是跑了吗,也没被抓现行,来警察厅干什么?”何队长对这种人有点无语,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嘛,他到底是办她还是不办她。
“我要告那个安德烈呀,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他吗?他打小孩儿,五岁的小女孩,胳膊被打断了,我去找他要赔偿,他不肯给,这不就打起来了嘛。”朱彦霖说的假话一般都是真假参半,何队长也听不出真相如何。
“何队长,你可是在世的包青天啊,你要帮我们小老百姓讨回公道啊,那小孩的医药费、营养费、补偿费,就全靠你帮我要回来了!”朱彦霖声情并茂,差点声泪俱下。
何队长感觉头有点疼了,怎么还有他的事儿呢?
正打算推诿扯皮呢,警察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何队长接起电话,听到后夸张地吸了一口凉气,赶紧叫来其他的警察:“赶紧的,都跟我走。”
“诶,何队长,你去哪儿啊,我的事儿就撂这儿啦?”朱彦霖赶紧起身拉住何队长。
何队长扯出被她抓紧的袖子,随手指了一个警察:“你留下,陪着她。”又转身对朱彦霖说:“有大案,你这事儿等我回来了再说。”说完连看都不想再看朱彦霖一眼,带着一大堆人呼啦啦地就走了。
朱彦霖转身去看那名被留下来的警察:“大哥怎么称呼啊?我再把这事儿跟你也说一下吧,你看看是不是马上帮忙去办了。”
说完也不等那警察什么反应,开始控诉安德烈的无耻和阿宝的可怜无辜,翻来覆去地就是想让他去主持公道,把医药费什么的要来。
那警察看到朱彦霖都烦了,这事儿是他一个小警察能管的嘛,何队长都不敢应声的事情,他能做得了主?他哪有这个本事去跟俄国人叫板啊。
看朱彦霖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,留守的警察怒了,他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转身就走。
“大哥等等我,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我是去上厕所!”
朱彦霖看着那警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立刻拿起警察厅的电话开始拨号,打到石虎的赌场。以警察的名义告知了锦华酒店的爆炸案,让石虎去锦华酒店认尸。
等打完电话,来警察局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只是为了后期减少怀疑,还是要把戏演完。
时间紧张,也不知道那个警察什么时候才能如厕完,干脆去厕所里堵人吧。
她寻着摸去了厕所,在厕所门口大喊:“大哥,你好了没?”
“哎呀,你追债啊?老子拉个屎都要追来?”那个警察本就便秘,听到朱彦霖的声音更觉得心烦了。
“我看你老不出来我着急啊,大哥,你好了没?要不我先叫个黄包车,等你出来了咱马上去找那个安德烈?”
那警察觉得此刻的头比肛门还疼。
“那这样,你先去,等我好了我自己去,行吧?别耽误事儿了,你赶紧去吧。”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敷衍的味道。
朱彦霖听到这一声,正好邃了心意,高声答应了:“诶,那我去了哈,大哥你赶紧的来啊,没有你我怕他赖账。”
“好好好,你去吧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谁要去啊,你自个儿在那儿耗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