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姚惜坐在空房内有些无奈,这眼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啊,她帕子都快湿光了。
姚惜一边用帕子拭泪,一边谢过来给她换茶的宫女。宫女放下新茶后退出了房间。
姚惜坐在绣凳上,慢慢等着眼泪止住,只是渐渐地,她开始觉得有些心慌燥热。
不会是低血糖了吧。
姚惜走出房间,想要找刚才的宫女要一点吃的。
只是等她去开房门的时候,竟发现房门锁起来了。
姚惜一下就紧张了。
原来今天的宴席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出丑,看来还有杀招在后面。
感受了一下身体的不对劲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这是中了春药了。
姚惜不想束手就擒,尝试着呼喊,但是根本没有人来。
身体的异样越来明显,她觉得身体热得厉害,头上也沁出了一点汗来。
姚惜感觉到自己脑子开始有些晕乎了,她不知道太后安排的奸夫会是谁,不管是谁她都得趁着自己还有理智,尽快离开这里。
姚惜摸索着到了窗户边,想要开窗,只是这房间连窗户都被封住了,根本推不开。
体内热意上涌,连腿都开始发软,想要走到桌边都有些困难,她只能软软地蹲靠在墙边。
姚惜拔下头上的发钗,想要扎自己一下,可也没什么力气,扎了两下,连皮都没破。
就在此时,传来了推门的声音。
姚惜心下慌张,抬头看去,只见到一个男子走了进来。
沈琅方才身上撒了些酒水,太后难得十分关心,让他来更了衣再出去。
宫女打开房门,沈琅进了屋后马上感觉不对。
这屋内萦绕着极浓的馨香,他曾闻到过两次,只是这次的浓郁程度与前两次不同,直入心肺。
他环顾四周,看到了半靠在墙边的姚惜。快步走近,愈发觉得浓香透骨,沁人心脾。待看到姚惜脸带潮红,双目迷离、呼吸急促之态,更是心跳加速,几乎无法自持。
沈琅自小长在深宫之中,一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中了催情之药。
他转头去唤王新义,伸手要将姚惜扶起,只是姚惜全身无力,根本站不起来。
沈琅只觉入手绵软一片,心中不禁起了旖旎心思。
姚惜只感觉到一股男子气息靠近了自己,不禁一阵瑟缩。用力咬了口舌尖,铁锈味混合着疼痛才让她清明了片刻。
她认出了眼前之人是沈琅。
姚惜挣扎着站起来,只是没什么力气,身子晃晃悠悠的,沈琅扶住她的双臂帮她站稳。
姚惜克制着身体里的痒意,借着沈琅的力,努力开口:“陛下,臣女应是中了药,身体实在难受,恳请陛下允臣女告假出宫回家。”
沈琅看着眼前站都站不稳,几乎要一头扎进自己怀里的少女,那恼人的香气撩拨得他心烦意乱,哪怕后宫佳丽不少,但只要一见到她,似乎就总会被她吸引目光。
此刻这女子以一种近乎投怀送抱的姿态闯进了他怀里,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带她回后宫。
姚惜神智所剩不多,听不到沈琅的答复便抬起头来看着他,却被他眼中的灼热惊得心头一跳。
她放开沈琅,身子向后退去,却被沈琅又一把拉回了怀里。
姚惜撞在沈琅的胸膛,男子的气息熏得她越发无力,不得不靠抓着沈琅的衣服才将将站稳。
姚惜的眼中覆着一层水光,她实在无法了,脑子里一团浆糊,连思考都困难,只是凭着本能说话:“我不想进宫,你放过我好不好,你有皇后、有妃子,我不想当其中一个。”
沈琅看着怀中女子,此刻她已开始细细喘息,想要不管不顾地要了她,但是想到刚才她决绝地说“不想进宫”时的模样,最终还是长叹了一口气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宫门之外,谢危的马车急急朝着宫门驶来。
谢危今日刚解决了公仪丞,但恰逢今日下雪,引得离魂症发作,吃了五石散才觉的好些。
只是服用五石散后精神处于亢奋状态,最好能够通过”行散“来散发药力,这时又接到宫中密报,姚惜在宫中出事了。
他不顾剑书的阻拦,想要进宫查看情况,正好在宫门口遇到了要送姚惜回府的马车。
问过驾车的小太监,知道是沈琅命人送姚惜回府后,谢危接下了这差事。
他在马车外唤了姚惜的名字,可迟迟不见姚惜下车。
谢危掀起帘子一瞧,见她正裹着沈琅的披风,软塌塌歪靠在车壁上。
谢危心惊肉跳,放下帘子与车驾司的小太监商量:“姚姑娘似是生病了,不便下车,我想借了这马车送姚姑娘回家,明天一早将马车送回宫中,请公公行个方便。”
谢危是皇帝近臣,十分得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