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宁安如梦27
是没有那个收买翰林院的能力。

    这群伴读之中,只有薛姝有这个能力,也有这个心计。

    她是因为沈玠?

    想来只有这个原因了。

    这薛姝也是糊涂,自己来年二月便要出嫁了,沈玠便是真的心里有些什么,又能做些什么呢,此时种种作态,除了树敌与恶心人,也没什么其他的用处。

    这薛姝视沈玠为禁脔,绝不肯让他人染指,若她还是对自己报这么大的敌意,那伴读的这两三个月的日子恐怕难过,还是要找个机会点一点她,别来找自己麻烦。

    姚惜举着自己被包裹起来的手,有些气恼,又有些轻松。近期这琴课看来是不用上了。

    想着还是须向谢危请个假,免得被他认为自己是装病。

    姚惜按着平日里去文昭阁的时辰去了。谢危正坐在里面等她。

    她一进来,谢危便注意到了她两只手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谢危放下手中的书问。

    “今日被夫子打了手板,最近弹不得琴,特来向先生告假。”姚惜伸出两只被包得极严实的爪子,以示自己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谢危又惊又怒。

    在他眼里,姚惜乖巧柔顺,绝不是会触怒先生的人。

    “王夫子让我背《贞礼》,我不愿意背,顶撞了他。”姚惜言简意赅地总结。

    心中却在默默地想:你也是夫子,万一说多了你也觉得我不尊师重道也打我板子怎么办。

    若是衡之哥哥在就好了,可以找他哭诉,让他心疼安慰。

    唉,可惜了,这么好的让他主动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。

    谢危看出她走神,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姚惜下意识问答:“在想衡之哥哥。”

    “哼!”谢危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“还未成亲,怎可喊得如此亲昵,成何体统!”

    关你什么事!姚惜心中翻了个白眼,脸上却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。

    谢危看着面服心不服的姚惜,心下暗自恼恨,又有些说不清的烦乱。

    最终还是停了三日琴课,让她把手养好了再来上琴课。

    等姚惜欢快地离开后。谢危又想到王久,这个王久在翰林院中自恃资历老,却又无能为,与赵彦宏沆瀣一气,还上了请立皇太弟的折子,也该将此等人赶出翰林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