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心中并不打算如姜舒瑶所愿,可看她伤心又焦急的样子,反驳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只用力地拥抱了姜舒瑶。
姜舒瑶任由宫尚角抱了一会儿,自己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推了推宫尚角,表示要回商宫了。
此时已经月上中天,不知不觉竟已在角宫逗留了这么久。
宫尚角无奈答应,却提出要送姜舒瑶回去。
姜舒瑶刚立下决心,如何肯让他送。
就在姜舒瑶推拒之时,门外院中传来了喧哗声。
宫尚角皱了皱眉,推门而出看是发生了何事。
院中竟然是宫子羽带着金繁和羽宫侍卫在和角宫的侍卫对峙。
“宫子羽,你大胆,竟然带着侍卫强闯角宫!”
“宫尚角,阿瑶呢?你把阿瑶交出来。”宫子羽对宫尚角怒目而视。
姜舒瑶在听到“宫子羽”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心慌不已了。
此时听到宫子羽在呼喊她,急急踏出房门。
今天是上弦月,月色并不明亮,但是习武之人都是耳聪目明,凭借着不甚亮堂的月光和廊下的灯笼,宫子羽一眼就看出了姜舒瑶的异常。
此刻姜舒瑶脸上泪痕尚未干透,双目通红,嘴唇有些红肿,一看便知道发生过什么。
宫子羽勃然大怒:“宫尚角,你无耻!”
说完不等宫尚角反驳便向他挥刀劈了过来。
宫尚角本就因着姜舒瑶为了宫子羽拒绝自己而恼怒,本想通过怀柔手段慢慢回转姜舒瑶的心意,可是今天宫子羽竟自己送上门来,还对自己喊打喊杀,宫尚角怎么肯忍,也立时拔出配刀还击。
金繁在一旁看得焦急,宫子羽的武功不是宫尚角的对手,他立即加入战团。金复一看,也出了手,拦住金繁对打起来。
金复不是金繁的对手,宫子羽也不是宫尚角的对手,几人一起战成一团。
一旁羽宫的侍卫和角宫的侍卫都有些踌躇,不知道该不该出手。
姜舒瑶心里已经十分愧疚,她到今天才深刻地感觉到了自己是个内耗型人格,此刻的混乱在她看来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可是她能如何呢,她连武功都不会。
眼看着几人出手越来越重,姜舒瑶只能险中求胜了,她借了旁边侍卫的配刀,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她并不想自戕,只是如今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快让他们停下的办法。
“若不想我死就停下。”姜舒瑶压着自己喉间的哭音。
宫尚角和宫子羽立时停了下来,如此金繁和金复也停了手。
“阿瑶,你别激动,快把刀放下。”宫子羽焦急。
宫尚角没有说话,只是隐蔽而迅速地射了一枚石子打在刀柄上,将那刀打得歪了歪,宫尚角立时跟上抢下了配刀。
宫尚角将刀扔给了侍卫,自己上下检查姜舒瑶,见到没有伤到才放下心来。
宫子羽在宫尚角夺刀的时候也来到了姜舒瑶身边,他将姜舒瑶拉进怀里紧紧抱着,仿佛一放手就是失去她一样。
就在这时,一队黄玉侍卫前来,带来了长老们的命令,所有相关人员均到长老院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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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老院内,三位长老坐在上首,宫尚角、宫子羽、姜舒瑶和金繁、金复都跪在厅中。
此时还多了一个人,就是宫远徵,他虽然没有参与之前的动手事件,但是和长老们一样,被角宫的动静惊动,赶来时正好遇到黄玉侍卫们请几位当事人去长老院,宫远徵怕宫尚角吃亏,哪怕对此事一无所知,也跟着来了。
姜舒瑶内心暗暗叫苦,今天的膝盖估计得受苦了,可惜没有带个“跪得容易”。
花长老气性大,看着在场的几人率先发了火:“岂有此理、真是岂有此理。无锋在外虎视眈眈,宫门内部倒是先打成一团,谁来说说,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,又是谁先动的手。”
宫子羽倒是想先告状,但是此事严格说来是他先动的手,他没理。
宫尚角慢条斯理地开了口:“今夜宫子羽突然带着侍卫闯进角宫,一言不合便拔刀向我动手,我自然就还手了。”
他话中语带含糊,没有提到姜舒瑶,就是不想让长老们注意到她,其实刚才黄玉侍卫来带人的时候他就想把姜舒瑶留下,可是黄玉侍卫们眼神毒辣,连着姜舒瑶一起带来了长老院。
“执刃,那你又为什么要带着侍卫去角宫,还向尚角动手?”
宫子羽很想对三位长老和盘托出,但是怕几位长老不喜姜舒瑶,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。
一时想不出理由,宫子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