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在房里默默伤心,今天上元节,宫远徵提着灯笼去找宫尚角用晚膳,谁知宫尚角已经和上官浅在后院廊亭开吃了。
宫远徵提着灯笼又回到了徵宫,把自己关在了房里。
姜舒瑶在宫远徵房门外敲了敲:“徵公子、徵公子,你在不在。”
宫远徵心里烦闷,不出声。
姜舒瑶急地团团转:“跑哪里去了,难道又去角宫了。”
想到这里,姜舒瑶再等不了了,找了个侍卫给自己带路去角宫。
徵宫离角宫并不远,但是以姜舒瑶的身体状态走着还是有些累,更何况她心中着急,脚步便急了些,等到角宫外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。
随着角宫的侍女去后院的路上,姜舒瑶只觉得身边一个黑影快速掠过,姜舒瑶一瞧,是宫远徵。
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搁这儿练脚力呢。
姜舒瑶心里默默吐槽,脚步不慢地追着宫远徵而去,这小少爷肯定是去找宫尚角的,跟着他也不会走错。
后院中、廊亭下,宫尚角和上官浅正对坐用膳。灯光幢幢,月朗星稀,池水映着烛火的点点光芒,环境清幽,气氛绝佳。
上官浅盛了一碗粥,递给宫尚角。
宫尚角接过粥,正准备喝,一枚暗器飞来,击碎了手中的碗。
宫尚角一惊,未及思索下意识便拿起桌上的碎瓷片向暗器来的方向击去。
那暗器携着破空之声,呼啸着朝宫远徵的心口飞去。姜舒瑶在此时正好赶到,下意识伸手推了宫远徵一把。
下一刻,宫尚角才回过神来,心下一惊,起身朝着宫远徵的方向望去。
宫远徵被推了一把,倒是躲开了瓷片。
姜舒瑶就没那么好运了,瓷片擦着她的脖子而过,被划出一道伤口。
姜舒瑶还没反应过来,倒是一旁的宫远徵看到鲜血汩汩而出,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。
宫远徵急忙伸手捂住姜舒瑶的脖子。
姜舒瑶有些愣愣的看着他,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脖子有些疼,还有些凉,鲜血顺着领子而下,让她感觉到了温热而黏腻的液体。
姜舒瑶有些呼吸不过来了。
她一手隔着宫远徵的手想要捂住伤口,一手伸出揪住宫远徵的袖子,张口想要说话。
宫尚角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,伸手接替宫远徵,好让他空出手来施救。
姜舒瑶看到宫尚角,眼神亮了亮,转而抓住了宫尚角,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却由于脖子上的伤而有些艰难。
宫尚角看着她,刚恢复红润的脸色又迅速变得苍白。他心中很有些惊惶,连手都有些微抖,却还是努力定了定神,安慰姜舒瑶:“没事的,只是一点皮外伤,远徵最拿手,你不要害怕。”
姜舒瑶目前离害怕还有一个任务的距离。
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被设定了目标动作的小人,只要没有毁灭,就只想着要完成目标任务。
哪怕到了现在,她对死亡的恐惧还没有对宫子羽一行人即将出宫门的焦急来得大。
她紧紧抓住宫尚角的手,运了运气,终于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:“快、快阻止云为衫出、出宫门,她定是要去交换、情报。”
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完了这句话,她才开始感觉到自己力气渐渐在抽离,直到眼前一黑,失去意识。
角宫里一片混乱。
姜舒瑶就近被抬进了角宫的客房,宫远徵正在为她止血治伤。
好不容易算是稳定了伤情,宫远徵看着还在床上昏睡的姜舒瑶长长叹了口气。
刚才那碎瓷片是宫尚角全力出手的,如不是姜舒瑶的一推,让自己躲了过去,真打在自己身上,恐怕有性命之忧。
就算只是受伤,恐怕哥哥也要难过自责许久。
这姜舒瑶不知道是算幸运还是不幸。
要说幸运的话,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,但要说不幸的话,这瓷片擦过脖子留下伤口,虽然挺深,但是万幸没有割到颈动脉,还有的救。
此刻宫尚角却不在角宫。
听到姜舒瑶的通风报信,宫尚角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这云为衫和上官浅在宫门待了一段时间了,想来也弄到了不少情报,其中宫门地形图是一定有的,这些情报绝不能交给无锋。
虽然宫尚角心中担忧姜舒瑶,但还是组织侍卫去围堵宫子羽一行人,谁知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耽搁了点时间,宫尚角赶到的时候宫子羽一行人已经通过密道出了宫门。
宫尚角当机立断,召集了更多的人手,从大门离开直接出发集市,争取在集市上堵他们个正着。
宫尚角带着侍卫们出了宫门,几番寻找,终于找到了宫子羽和云为衫的踪迹。
宫尚角看到云为衫的时候,正看到云为衫踏入万花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