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速度恢复红润,呼吸趋于平稳,嘴角的黑血也止住了。
她眉心那一抹黯淡了数月的死灰色彻底褪去。
满堂寂静。
那些宾客们一个个张大了嘴,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颗鸡蛋。
"刚才……刚才那是什么光?"
"一滴血?就一滴血?!"
"他流了一滴血抹在二小姐额头上,二小姐就好了?!"
"我亲眼看见金光从二小姐身体里迸出来的……这不是凡人的手段吧……"
"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……"
有人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,有人双手合十念念有词。
那几个缩在墙角的假道士假和尚更是抖得跟筛糠一样,看陆知行的眼神像看庙里的神像。
楚悠然抱着妹妹,感受着她逐渐恢复的体温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抬起头看向陆知行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藻谢的脸色铁青。
他指着陆知行,强撑着最后的体面:
"装神弄鬼!你以为用些障眼法就能糊弄过去。”
陆知行没理他。
他抬起手,指尖微动,那滴吸饱了邪祟之气的血从楚灵儿眉心飘了出来,悬在他掌心上空。
血珠之内隐约有一团黑灰色的雾气在翻滚挣扎。
"还行。"
陆知行内心暗道。
"这只邪祟够结实,做成法器当打手用,能省不少灵力。"
他正要把血珠收起来,忽然愣了一下。
神识扫过整座庄园,前院后宅每一个角落都探查了一遍。
这只邪祟他认得。
双生邪祟。
天生一对,同源同根,永远不会单独出现。
可楚家山庄里,只有这一只。
陆知行眉头微皱,神识再次扩大范围,掠过周围的街区、巷道、附近的宅邸……
依然没有另一只的踪迹。
他心中忽然浮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。
另一只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