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数落:"要是早点叫孤,咱们还能做个早操再起!现在倒好,全耽误了!"
萧潇裹着被子翻了个白眼,呸了一声。
萧汐却捂嘴噗嗤笑了。
不久之后。
三人坐上了萧府送来的豪华马车。
沈承璋坐中间,二女一左一右。
萧潇一身名贵水貂裘,衬得雍容华贵。
萧汐换了件白狐裘,毛茸茸的领子兜着小尖下巴,娇滴滴往沈承璋怀里一歪。
"殿下~"萧汐玉手探进他衣襟,指肚在他肚脐眼周围画着圈儿,嗓音又软又黏。
"您昨晚好厉害呀,人家现在腿还软着呢……"
沈承璋低头啄了一下她发顶,凑到耳边含混说了句什么。
声儿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萧汐脸"腾"就烧了,小拳头顶着他胸口捶:"殿下坏死了!"
萧潇在旁边重重咳了一嗓子。
沈承璋嘿了一声,长臂一伸把她也揽了过来。
貂裘底下那截细腰手感确实不错。
"爱妃,"他拇指摩挲她肩头,"给孤讲讲,琼萼流芳楼到底什么来头?"
萧潇被搂的耳朵根泛了层淡粉。
"那楼……是陛下给太子修的,太子走后,便由太子妃娘家打理。”
她顿了顿,"谢俊那人你该听说过,整日跟文人清谈、结交豪杰,江都的世家子弟挤破头都要去露个脸,万一被哪个宗王看中举荐入朝呢。"
沈承璋内心回忆起原著设定。
大雍没科举,朝堂权柄全掌握在世族手里。
这帮簪缨子弟整日清谈,以务实为耻。
天天聚一块儿扯淡吹牛。
苦活累活、干实事儿的缺都甩给寒门。
所以这诗会哪里是吟诗作乐。
分明是世家子弟镀金混脸熟、钻营仕途的捷径。
一旦拔得头筹,金银赏赐是小事。
要是得宗王或者谢俊这样的豪族子弟一句举荐,便能稳稳踏入朝堂。
他指尖摩挲着萧潇小臂,嗤笑出声。
萧潇见他半晌不吭声,拿指尖戳他胸口:“你问这些作甚?”
“你管。”
萧潇:“……”
这人嘴里永远掏不出一句正经话。
马车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吆喝:“殿下,王妃,琼萼流芳楼到了。”
沈承璋低头在她颊上飞快啄了一口。
趁她还没炸毛,掀起帘子就跳了下去。
萧潇:“你!”
她捂着发烫的脸,暗骂一句登徒子。
刚要扶着车辕抬脚下车。
抬眼见沈承璋把手递了过来。
她犹豫半息,还是把手搭了上去。
沈承璋轻轻一握,把人稳稳扶下来。
随后又转身把萧汐从车辕上抱下来。
他一手叉腰站门口,活像个出来巡街的土财主。
左边萧潇挽着,右边萧汐贴着。
大摇大摆往楼里走。
琼萼流芳楼里头,暖香扑鼻。
屋里鎏金屏风、白玉柱子,气派得跟宫里似的。
旁边几桌公子哥摇着扇子扯淡。
女的拿团扇遮半张脸,眼珠子滴溜溜往男人身上扫。
沈承璋刚迈进去,就听见角落几个女子声音尖尖地传过来。
“咱哥又在楼上给单小姐献殷勤了。”
“嗐,王奕那舔狗样儿,我都替他臊得慌。”
“不过单小姐身边那个楚玖是真俊,那腰那腿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话没说完,几女一抬眼,愣了。
打头那个穿藕荷色襦裙的,就是皇后亲侄女王莺。
平时没少仗着皇后势力把原主拎到她府上“帮工”。
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甚至过夜。
把原主当牲口使唤。
原主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她团扇啪一挥笑道:“哟,这不是二殿下嘛?”
几个人立马围上来。
团扇往沈承璋胸口一戳,另一只手直接摸上了他胳膊。
“殿下,您怎么跑这儿来了?这可不是青楼啊。”
“您要是馋了,去我们府上,省得对着萧家那根木头多没劲。”
王莺团扇遮着嘴。
眼珠子往萧潇身上瞟了一圈。
又粘回沈承璋脸上。
“您这一身腱子肉,多浪费呀……要不今晚……还是让我去您那婚床凑合凑合?”
萧潇脸刷地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