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。”
燕然噘了噘嘴,心想:那还不是全因为你?关心则乱。
“大夫说我的伤很快就会复元,不用三个月时间,你瞎紧张什么。”方始休笑得淡然。
“啊?”燕然吃惊,“不是说右手毁”
“茶来了。”一声洪亮的嗓音压住了燕然的话,轩辕无极端着茶盘走了进来。
可是方始休已经听到燕然的话,他紧盯着燕然追问着。“毁了什么?什么毁了?”
燕然被轩辕无极的目光震慑住,顿时哑口无言。
原来轩辕家还瞒着方始休!
燕然看着方始休静躺在床上,右臂缠着厚重的白纱布,目光涣散。
他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脆弱的样子。
曾经以为坚强如铁的方始休,原来也有软弱的时候。现在的他,看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燕然鼓起勇气,轻轻抚上他的黑发。方始休没有动,眼珠转了一下,看着燕然。
燕然屏住了呼吸。
“燕然,你累了吧?”方始休自己改变话题。
“不,一点也不。”
燕然伸手为方始休盖好被子,坐在床边看着他,突然他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去梳洗一下。”对这股异样的感觉感到惶恐,燕然几乎要落荒而逃。
“燕然!”
燕然止住了脚步。
“你再陪陪我”方始休微弱地说道。
轩辕无极找来大夫要为方始休的手做治疗。
如果不动刀,这只手铁定废了,动刀或许还有希望恢复,所以方始休答应了。
治疗的时候,怕大夫分心燕然被隔在门外。此刻他早已六神无主,比自己面临生死难关还紧张。
这时,方始休发出一声惨叫,燕然几乎想也没想就破门而入。
只见床上的方始休好像昏了过去,心急如焚的燕然被轩辕无极硬拖了出来。
,一时也有些百感交集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失去一条胳膊也许只是造成生活上的不便,可是对于剑客来说,失去可以拿剑的胳膊,就
等于失去了生命!
方始休冲着燕然气急败坏地说:“他给我扎针!”
“啊?”燕然吃惊,这男人居然怕针?
燕然转身问收拾东西的大夫,“大夫,你是不是给他扎了针?”
“没有,我只是触碰了一些穴位,可能下手有点重,他以为是扎针。”大夫当着方始休的面这么说。
其实私底下燕然问了大夫,要动刀当然得扎针,不能怎么能降低疼痛。
燕然失笑,他觉得方始休真是可笑,明明是刀架在脖子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人,竟然会怕针。
这样的方始休似乎有些可爱。
事后方始休对于被扎针总是耿耿于怀,他一直闷闷不乐,有时候睡着了还会大呼小叫地醒来,嘴里叫着针啊
针的。
燕然想笑却又不敢笑,总是憋得很难受。
手术后三天,伤口大概很疼,方始休一直很难入眠,总是会随时醒来,然后使唤守在他身边的燕然做这做那
的。
因为不放心别人照顾方始休,所以燕然就在他的房间里打地铺,随便铺个毯子睡在地上,整夜地伺候着他。
方始休难得放纵自己的情绪,燕然自然也奉献得心甘情愿。
但方始休毕竟是方始休,很快就恢复了常态,又恢复平日的一贯尊贵高傲。不过因为经历这场变故,他倒是
变得有些和善,至少不再对燕然那么刻薄,有时候甚至会顺着燕然的话跟他聊两句,这对燕然来说,简直是不